只能容纳一个人的洞穴,幽深绵延,而且这个洞穴是几近垂直的,小沅四个人需要互相搀扶才能勉强前行。在无垠的空间里,永恒的黑夜带给人的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无助。
小沅走在前面,伸脚摸索着走下一步,然后他拉着吴勇慢慢下,吴勇又告诉嘉乐怎样走,最后嘉乐再帮着致远下来。就这样一步一步,缓慢前进。
“我们这真的是在通往另一个世界吗?”在如此漆黑的道路上前进,吴勇感到很害怕。
“其实我也不清楚,但是大槐树这样说,我们姑且相信他吧!”小沅也很彷徨。
“你们说大槐树为什么不让我们下山?这会不会是个阴谋?”致远问道。
“不知道,但是即使是阴谋,我们也别无他法。”嘉乐感叹道。
走了一段路,小沅感受前方的道路,似乎由原来结实的石块变成了松软的泥土,地面潮湿,感觉很滑。小沅提醒身后的三个人要注意。
嘉乐已经很小心了,前方的路比之前变得更加不好走,所以嘉乐几乎是靠蹭在一步步前行。突然身后致远脚下一滑,嘉乐被撞得向下滑,结果成了多米诺效应,四个人如同坐滑梯一样,不是,基本上是从山上掉下来的感觉,从上面一刻不停地飞奔而下,吴勇吓得啊啊大喊。
终于好像着陆一样,虽然屁股跌得很痛,下降的速度却放慢了,洞穴变得不再那样陡峭,也宽广了许多。但是慢慢的又有了起伏,几个人的惯性使得他们被弹了起来,又跌落下去,反复几次,弹起会碰到头,掉下会摔屁股,跌的几个人疼的直叫。小沅看准时机,脚用力蹬住了一处鼓包,下降才终于停止了,小沅、吴勇、嘉乐和致远像撞饺子一样堆在了一起。
小沅被撞得最惨,所有人的重量此刻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他的背后三个人都气喘吁吁地,显然还没从刚才惊险刺激的“漂流”中缓过劲来。小沅转过身来,问:“还好么,有人受伤吗?”
“我就是屁股跌得有些疼,剩下还好。”吴勇说。
“我没有受伤。”嘉乐也微笑着摇摇头。
所有人的注意力此刻都集中在致远身上,“我可能是刚才脚崴了。”致远小声说,他不想给大家添麻烦。
“起身看一看,还能走吗?”小沅担心的问。
“是啊,别更重了。”吴勇也忧心忡忡的看着致远。
致远起身,嘉乐赶忙起身扶他,致远示意不用,但是刚走一步就倒在地上,多亏嘉乐撑住了他,才没摔倒,看来致远脚上的伤不轻。可是这些孩子没有谁对医学特别了解,但是也学了些医学基本知识,基本知道若是不及时处理肯定会更加严重的。只有嘉乐还记得以前爸爸受过伤,好像有一条说需要用木板固定,并且最好能凉敷。
只是,这附近既没有冰块也没有木头。到哪里去弄好呢?冰块是铁定找不到了,但是木条的或替代品总应该有才对。之前在大槐树那里资源广阔,现在在漆黑一片的地洞里到哪里去找木条呢?
由于在黑暗中够久,小沅四个人视角已经渐渐适应(暗适应),现在四个人已经基本可以在这洞中看到东西。诸如这里的泥土是赭红色,这里的洞顶是尖锐的石头,而不远处密密麻麻的正在移动的物体是什么?小沅走进仔细的观察,居然发现这群行进的队伍是蚂蚁大军,他们正抬着什么东西(小沅认为可能是他们的食物),向一个小洞中前进。从小洞中居然透过一丝光来,虽然光并不十分明亮,但也是十分稀有的事了,毕竟这已经在地下很深了。
小沅觉得很好奇这个洞的光从何而来,是不是这个地方是哪个出口,那么他们就能走出这个黑漆漆的世界,回到他走得匆忙的家。他很后悔当时没来得及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