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本没有妖,百里界碑突然坠落,所以有了妖;妖界本没有门,蜀山的存在给它安了一道门。妖的强大,远超凡人,所以凡人只能是他们的饵食,所幸,人间有蜀山。蜀山斩断了他们的爪,碾碎了他们的牙,吓破了他们的胆。所以他们只能夹着尾巴,混迹在人群之中。
蜀山消失了,去了不知名的地方,所以那群妖物想冲出来,所以他们撞破了那道门。所幸,蜀山还有一个人,那一个人也是蜀山。而现在,他到了门口,堵住了门。
人间有帝王,妖界也有帝王。只是人间的帝王是传承而来,而妖界的帝王,是打出来的。因为他们有着最简单的认知,遵循自然最基本的法则,强者为王。所以妖王,是他们中最强的,现在他们的王带着他们冲破了那道关押他们几千年的门。他们从祖地到了这个世界,原本他们可以遨游在世间,走遍这个世界每一个角落,捕猎那群凡人美味可口的心脏,是万恶的蜀山,把他们关在了这里,关在了他们远道而来的载具里。但是蜀山的剑太锋利,远远比他们的爪牙锋利,所以他们乖乖的逃了回来,收起爪牙,夹起尾巴,从狡黠的狼,变成摇尾巴的哈巴狗。蜀山画地为牢,把这群狗困在了里面。终于,等了几千年,万恶的蜀山没有了,那该死的牢笼没有再压制他们的灵力了,他们磨牙拭爪,从狗变回了狼,跟着王,冲出了牢笼。直到他们看见妖王身前站着一个人,蜀山的人,他们又回忆起当年被蜀山支配的恐惧,所以却步不前,只敢远远的看着那个人,那把剑。
妖王看着杨陌,杨陌也看着妖王。
妖王很美,妙不可言的美,让人看一眼惊艳,再看一眼迷恋,多看一眼痴狂的美。
杨陌很憔悴,他的发丝很凌乱,衣服很残破,嘴角还带着血渍。妖王皱眉看着他,她是强者,是所有妖的王,是妖界最强的人(妖),强者有强者的骄傲。鹰不屠蚁,也不会去啄另一只受伤的鹰。他不愿意和一个受伤的对手打,所以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杨陌。
强者惺惺相惜,所以杨陌读懂了妖王的心,他盘坐在地,开始疗伤。
金乌西沉,玉兔东升,妖王从白天,等到了夜晚,还是一如既往的静静看着杨陌。
终于,杨陌睁眼了,他唤出了灵剑,淡然的开口说着:“我可以了,你呢?”
妖王没有说话,在手里升起了妖异的蓝色火焰,一个弹指,飞向杨陌。杨陌轻轻一笑,灵剑斩向火焰。那火焰一分为二,继续冲向杨陌。杨陌再斩,二分为四。杨陌知道,再斩下去也只是让这火焰无穷无尽的分裂,所以他运起了御灵决,“御灵,坎”
八卦是天象的具象化,坎水,是天道的衍生水。可惜,妖王的火,不属于这片天地,因为妖界,本来就不属于这片天地,所以坎水压制不了妖火,反被蒸发成雾气。所以杨陌要躲,躲开缠身的妖火,杨陌捏了手诀,“御灵,疾”疾,是巽风之疾。纵然妖王的火不属于这片天地,但它的本质还是火焰,火焰便挡不住风,即便吹不熄,也能吹散,所以妖火,靠近不了杨陌。
妖王手指一勾,召回了妖火,随手拍出一掌,杨陌的胸口顿时出现了一道纤秀的手印。手印陷了下去,杨陌也倒飞出去。妖王自始至终没有迈出一步,只是他的手动了,他想要这一掌打在杨陌的胸口,所以他那一掌,就打在了杨陌胸口。并不是妖王干扰了杨陌的意念,而是因果。任何事情都有因果,虽然那份‘因’可以得到千万种‘果’,但是妖王准确无误的算出了那份‘果’,并把他印证在了杨陌身上。
杨陌咳血,嘴角却是含血带笑。他的剑刃也沾了血,淡蓝色的血,妖王手掌的血。杨陌的剑,快过了妖王的因果。
所谓因果,是对天机推衍的极致,妖王伸出手掌,可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