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而已。至于详情,便不得而知了。”
姬柏斯感慨道:“如此说来,这修行一事,倒真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须尼子咂摸一下嘴,“这句话倒也蛮有趣的。”相比师弟福司朗,他倒更倾心于姬柏斯,若非如此,也不会今日反常,说了这么些修仙门道出来。
毕竟,修仙一途虽个人道路不同,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互相借鉴,终归是好的。也因为敝帚自珍,才有了门户之见、宗派之别、正邪之分。
“少爷,茶饼好了。”亭外,仆役禀报着。
须尼子拍打一下大腿,“正好,该说的也说完了,该做的就靠你们二人日后的践行了。吃饱这一顿,我就该前往下一个镇了。天生劳碌命啊!”
福司朗吩咐摆上来,“师兄哪是什么劳碌命,分明就是能者多劳嘛!今日特备的苦甜茶,可是师兄的心头好,可多饮几杯。”
“师弟有心了,还记得我喜欢喝这个。”仆役将茶汤、面饼摆放完毕后退到亭外,亭内由福司朗亲自把盏。须尼子端过一盏热茶,向姬柏斯问道:“你可知我为何喜欢这苦甜茶?”
姬柏斯略作沉吟,“如果单说先苦后甜的字面意思,恐非君之本意。该茶入口时辛苦双味鞭笞舌苔,刺激之后,便可饱尝茶汤的回甘香甜。如此作想,当为惊醒棒喝之意,顽石点头……”姬柏斯没有继续说下去,到了这步田地他还不知须尼子的良苦用心,那当真是蠢笨如猪崽了。
姬柏斯后退三步,长身作揖:“谢先生教诲。”这一声道谢,裹夹着姬柏斯的刚毅认定和由衷谢意,砥砺他理当一心向道,仔细修行。
姬柏斯知道,在这一世,其为孑然之人,有入门人井里皓的引路之恩、有福司朗的携带之情,再有须尼子的棒喝之意,有了这三分羁绊,他便不再是孤苦之人。也正因如此,“谢先生教诲”五字,姬柏斯说得诚心,说得真挚。
毕竟,自助者天助,若再阑珊对待这份修仙的潜质,那当真是太过于暴殄天物。
更何况,还将浪费二世为人的因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