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姬柏斯只得笨拙地往后挪动步子。及此,却哪里还来得及?那气息早已撞上肩膀。
所幸,那气息甫一接触,便自行散失了。
福司朗却不再喂招,瞧着刚刚施展了“临空双点”招式的手掌,乐不可支:“我又有精进了!我又有精进了!这真是太好了。”咧着嘴,傻乎乎的笑着,一脸欢愉地朝着姬柏斯欢笑,直笑得姬柏斯心内发毛,暗自揣度对方是否有龙阳之癖。
“那……还比拼么?”姬柏斯暗暗不快,这喂招把自己喂得憋屈不说,还将对方喂得修为有了精进,这可真是不爽啊!
“不比了不比了,我得快些儿把这件喜庆之事告诉朵儿,让她也高兴高兴。”有了喜事,福司朗还不忘邹琏朵。
“不过,也得多谢谢兄弟你,若非与你这般实战,愚兄也未能有此成效。”福司朗高兴之余,也称谢姬柏斯的陪练之情。
“你有精进就好啦!”姬柏斯有些儿意兴阑珊,似乎心底里有一颗叫做难过的种子,裂了壳,发了芽,抽出一条条藤蔓,缠住了心扉。
两人联袂归还湖边,邹琏朵兀自扑灭柴禾,将埋于地下的熟兔肉取出,搁在木桌上,小心分拆着,见两人归来,笑嘻嘻的打着招呼:“快来吃兔肉啦!”
仿佛魂不附体的姬柏斯木愣愣地接过邹琏朵递来的秃头,没精气神似的塞进嘴巴里,上下牙齿咬落,一块滚烫的兔肉黏在舌尖上,登时烫得红舌转为熟白色泽,他却兀自不知一般,咀嚼四下,便吞咽进肚,至于那兔肉是腥是焦,是咸是酸,毫无知觉,两只眼珠儿死死盯着湖边的一株水葫芦,因为湖风吹过,便被推搡着撞向堤岸。又因堤岸坚硬,水葫芦受力反弹,荡涤开去,随着波纹漫向湖心,却只走得三拃,遭受得游鱼甩尾,便被推向了另外一侧。如此荡来荡去,全不由自主,亦不知自己意欲去往何处。
稀里糊涂之间,姬柏斯仿佛听闻有人询问:“味道如何?”他便随口应答着:“有些酸。”尔后,便是福司朗插话述说自己勤加苦练终于有所得。
被莫名留空的姬柏斯,只觉得找个清静的院子,栽植满池的水葫芦,精心照料,看它们长绿油油的叶,开紫色蓝色白色的花,兴许是件不错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