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振地回去,在路上,他甚至看到了外人鄙视的目光,这种目光中,有对失落者的奚落,有对失败者的可怜,还有对弱者的不屑,因为左进已经成为了弱者,他败于了少文,因此,在他人的心中,左进就了众所矢之的人,他为国家蒙了冤,他不敌外帮,
左进在他人的眼中,成了可怜的人,虽然,他的心中很坚强,甚至不认为自己有错,可是,这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想法,与他人无关,他人不是这样认为的,并且,外人人多势众,说话声音就大,说话就响,以一对百,甚至对千对万,再有理的道,也是散播不开的,所谓法不责众,
左进在冷眼中回到了陀罗国,他没有带回来胜利,也没有带回了惊喜,只是带回来了失意,让很多人冷眼,好在国王相信他,并没有责罚他,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语言,并且,还叫他戴回属于勇士有帽子,左进不肯,他就亲自套在他的头上,皇命之下,也没有人敢说什么?这可是大忌,
虽然,左进在国王的庇护中得到了安定,可是,他总是觉得应该向国王解释清楚些什么?比如,突发的意外,自己的心得,战祸的沉重,
于是,他就抽空将自己的遭遇对国王说了,说得很现实,说得很诚恳,很有耐心,可是,国王却不信,这国王耐心地听,可是听完,他却不赞同,只是说“我知道你是在劝我不要为恶,良苦用心,句句珠玑,声声良玉,可是,你可以直言,不必借助这些多余的东西,”
说到底,他就是不相信左进的遭遇,左进很为难,也很苦恼,他一直在想,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自己呢?自己的一切都是真的啊?
其实,也并不是没有人相信他,人还是有的,那他是谁呢?他就是先知穆里阿德,穆里阿德不是被少文杀死了吗?怎么又复活过来,
其实,这里面有原因,当初,少文要杀他,是真,可是,少文并不是用刀,而是用布条将他勒死,下人又不用心,随随便便了事,然后丢在了荒野,
穆里阿德就这样生还了,他回到了陀罗国,就要去找左进,可是听说左进已经出发,去征讨少文了,他就捶胸顿足,号掏大哭,他哭什么,没有人知道,这回,他听到左进回来,喜呦呦的就来了,左进说的话他全听,并且点头,
于是,左进就这样又有了知已,他再也不苦闷了,因为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了阴霾,
只是闲时,他又会去想少文,想他的作为,想他的现在,说不准是关心还是担心,他只是有这么一种冲动而已,
是啊?少文现在又是怎么样了呢?他又是怎样面对胜利,面对自己的前程呢?这个问题很实在,很有代表性,也很值得探讨,一个人对一件事件的看法,就是他对生活,人生的把握,从每一种形态中,就可以知道他的作为?
那么,现在少文是怎样的一种形态呢,他是喜?是忧?是沉着冷静,还是得意忘形,忘乎所以,
现实里,少文是怎样的一个?难道还不知道他吗?他当然是春风得意,风光无限,得意忘形,他甚至忘形到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一切,都来源于他对胜利,对前途坦荡的安心,荣耀有时是可以胡弄人的,它可以迷惑人的心智,让歪恶丛生,最后成了无法控制的心魔,而人也因此成了恶人,空有一个壳子,行尸走肉
少文越来越来迷失了自己,在自私,得意忘形里,他已经不知道自已的过去,甚至,连现在他也忘记了,他已经不在生活中,而是在空中,飘飘浮浮的,高得不得了,
具体在现实方面,他有巫术,又得到国王的宠信,早已经是出人头地,一呼万应,站在了众人之上,而今,又力克左进,更加是气冲斗牛,不可一世,欢喜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