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进从猫儿山出来,彻底地被激怒了,他咆哮着,吼叫着,似一头被激怒了的猛虎,又岂能随便就改变得了本性,于是,他声言一定要报这个血海深仇,这会儿,他跟少文真的似是有隔世深仇,不报此仇,他就不能为人,这就是他的誓言,他的承诺,
左进的这种心态,缘于他对一件美好事物形象的摧毁,一个人,相信一件事,对一件事儿怀上了钟爱,热情,他的心是美好的,他对事物认识也是美好的,因此,他将这件事看成是一种希望甚至骄傲,此时,他是不允许有什么东西去毁掉的,
可是,现实是来严峻的,甚至是残酷的,又怎能处处都美好,自然就会有很多的意外,也即是看走了眼,
于是,很多的希望就会破灭,很多的情怀就会白费,左进也一样,在为这种丢失而心痛,
而具体到某一件事,左进的这件事,这个形象就是少文,开始,他还对少文残存着幻想,他一直坚信,少文不是那种无情无义,卑鄙恶毒的小人,可是现实中,他看错了,
因此,他不是为自己曾经遭受的伤害而痛,而是为少文的无可救药而哀,他自己身受的伤害还是可以忍受的,因为那必竟是皮肉之痛,可是,少文的绝情,怪厌,恶毒,连一个朋友都不放过,连曾经的玩伴都施以毒手,这种无知无耻小人,又还怎会有什么谦耻,礼义?
左进这才想不开,也因此,他想到的也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他人,社会,在社会里,这种人一样的是在危害,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道义,没有章法,心中只想着自己,装着的也是自己的利益,而对于别人,他要么漠不关心,要么不屑一顾,极尽了夸张和乖厌
左进一直想着的都是这些,他越想心中就越忿忿不平,越想就来气,最后,他就发狠了,在想“让这种人生存于世,也只会给社会带来更加多的祸害,不惩罚他,他就更加的无法无天,甚至还会与人类为敌,走向极恶,”
左进这么一想,也就有了决心,他就定下了一个计划,这个计划,在他心里越来越清晰,而他也是越来越坚定,
回到了住地,左进还在想着这个问题,后来,他觉得还是找先知穆里阿德谈谈这个问题,顺便听听他的想法,
于是,整好思绪,他就准备去找人,可是,在门口,他就碰到了穆里阿德,并且撞了个满怀,原来,穆里阿德倒先找他来了,
左进就把他请到了里内,把他要去找他的事儿说了,穆里阿德听了,笑道“真是巧,我也找你有事,我们的事怎么会是如此之多?”
左进就说“不多,不多,我找你的只有一件事,可是这件事很重要。”
穆里阿德也说,“我找你也是一件事,不过这件事并不那么重要,只是平常事而已?”
左进就啊了一声说“有这么回事,该不是我们俩的事有什么牵连吧?”
穆里阿德说“有可能,不如我们两个先不要点破,把各自的事儿写在纸上,然后一同展开,看看是不是相同?”
左进就说“好主意,我也是这么想的,真是不谋而合。”
于是,两人便各自做了,然后,一齐展开,纸上赫然都写着同一件事,少文的事,两人就笑,笑过之后,又谈起了正题,左进说“我不会放过他,我决定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穆里阿德就说,“你做事很主观,这样很容易就会犯错误,这种急噪的态度不好?”
左进就恨声道“难道我征讨他不可以吗?他那么坏,惩罚他一百次也不为过?”
穆里阿德却和声地说,“你做事太过于偏激,太过于主观,要知道,事出有因,任何的事物都是的因果的,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