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就说;“你还不知道这老虎的凶恶,它眼似吊灯,口似血盘,爪他钢,身似墙,没有人能够近身得了它,它虎吼一声,声震十里,它尾巴一扫,就可以卷起一阵风,那些侍卫怎是它的对手。”
巫师这么一说,少文就害怕了,舌头伸出了老长,许久都没有缩回来,过了好一阵,才吞吞吐吐道“这么危险的活儿,我干不来,那些身壮如山,力大如牛的侍卫都斗不过它,我就更不能战胜它了,”
巫师说;“可是你有巫术,可以呼风唤雨,可以飞檐走壁,可以遁身无形,你不怕它。”
可是少文说什么也不干,巫师好说歹说,最后,再给了他一支权仗,他才答应去干,
就这样,少文走上了路程,他带着巫师的祝福,手拿着魔镜,权杖,信心满怀地上路了,他没有后顾之忧,因为他知道,凭着他学得的高深法力,再加上有魔镜,权杖相助,他一定是可以成功的,区区一只野兽,是不可能与这此神兵利器相抗衡的,
少文就是带着这种心态上路的,虽然,就在刚才,他还在巫师那里诉苦诉累,可是,这些都并不是真实,仅仅是他想向巫师多要一些防身的法宝而已,只有这样,他才更加万无一失,
这就是少文的心思,可以说,他的心思已经与阴谋沾上了边,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数不尽的小九九,都是有关自己的,有关如何才能为自己谋利。
此时的少文,不仅好逸恶劳,而且工于心计,巧言令色,他已经完全地变了,在一个自私自利,贪得无厌的环境里,他已经彻底地丧失了原来的自己。
人都会在某种环境下脱变的,任何人都不例外,
我们不说少文的立场,只说他的做事,这少文,离开了巫师,又上路了,如今的他,已经是今非昔比,他不再是以前的他,因此,甚至连他走路的步伐也不同了,他走得神气活现,走得神采飞扬,走得了无牵挂,他不再是路上的一个匆匆的过客,他是一个贵气的闲人,
他也不再再为吃住而发愁,因为他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个,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吃世上最好的饭菜,住世上最好的店子,因为他在巫术,可以幻化一切,复制一切,虽然,从原则上来说,这些都是幻影,都不是真是,可是,俗世里,谁又认得出他的这份假意呢?
因此,现实中的少文是意气风发的,是随心所欲的,
他就这样上路了,按照魔镜上的指引,他一路不紧不慢,就来到了宝来国地界,这一路之上,他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困扰,饿了他就停下来吃饭,黑了就找店家休息,他完全的不像一个赶路人,
就这样走了几天,他已经到达了目的地,那是一个很偏避的小山村,这里地处偏避,人家也没有几户,并且,因处在了密林之中,几近与世隔绝,要是在平时,人们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里,因为这里不值得注意,
可是,现在不同了,这里成为了一个热闹的地方,人来人往,到处都是人流,靡肩接踵,熙熙攘攘,
这一切,皆因一件事,因为宝来国的公主被猛虎所叼,而猛虎的藏身之处,就是这里的密林,并且,国王下了重赏,贴出了皇榜,只要谁能射杀猛虎,救出公主,就官封三品,赏金万两,并可实现一个愿望,
这么丰厚的条件,不是谁都梦寐以求的吗?因此,不仅猎人来了,勇士来了,甚至,连一般的普通人也来了,想到此来碰碰运气,他们知道或许不会真的有希望,可是,人心中那种碰碰运气,甚至是不劳而获的心态在左右着他们,让他们跃跃欲试,
因此,这些人的到来,不只是一种观摩,等侍,而更多的是一种侥幸,他们总希望,天上有什么东西可能掉下来,而不用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