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维,同样的一件事,到了每个人的眼中,都会有不同的看法,这在现实之中,一点也稀奇,并且一再地发生,争扯不休,这其中,各自的思维是一个因素,切入的角度不同也一样是一个因素,侧重点放在了那里,那么你的兴趣也在那里,
我与朵朵,青青,龙龙他们是来探奇的,可是,在这里遇上了老爷爷,同样的一个城堡,他却看到了另外的一个面,这个面是我们没有看到的,也是我们没有兴趣的,可是他却是津津乐道,沉迷其中,并且,悟出了自己的心得,可见,社会是多面的,每一面都是有着一个特定群体,自然也就会有他们在这方面的成就。
想到了这里,我就不再多说什么?或许也不必说什么,只就照着自己的兴趣去办好自己的事,这就已经足够了,至于别人在想什么?在做什么,都是他自己的事,否则就是惊扰了他人,
老爷爷一路走,一路给我们讲解,在这里,我们是学生,学生能做什么呢,唯一能做的就是呤听和吸收了,于是,我们就成了最忠实的人,跟着他的脚步,一路前进,虽然前面说过,我与他是不同的两类人,可是,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关阻,他讲的是历史,正是我们需要知道的过去,而现在和感官,则是在我们自己的能力范畴之内,我们的思想不受限制,我们的眼睛也可以看得见面前值得欣赏的东西
我们就这样一路走,老爷爷一路说,他说的是历史,可是有时也会杂带着他的一些见解,这一来,就有人不是很愿意了,他就是龙龙,龙龙就对老爷爷说,爷爷,你能不能少点儿评论,我听不惯你这论调,老人听到他这么一说,仍然很平静地说,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我将我自己喜欢的东西强加到了你的头上,是我错了,老人说完,脸上就暗淡了下来,为找不到志同道合,怜怜惜惜的路人而伤神,而我们呢,也为自己说出了剌激他人的话而惭愧,可一时又不知如何圆场,因此,现场气氛是很糟的,好在老人有自己老到的经验,不一会儿,便借了个故儿,朝着一边去了,这里就只有我们四个人了,
我们都很内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又找不出错在那里,也就不了了之,甚至还找来了一些塘塞的话语,龙龙就说,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辈份的人,彼此之间存在着隔阻这很正常,而朵朵则说,他像极了我爷爷,唠唠叨叨的,他的话我不受听,青青也表示了自己的看法,他说,其实是我们的心理在作怪,有老爷爷在,这里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因为他熟悉这里的一切,这里的一草一木,他都了如指掌,而他不在了,这里到处都是秘密,这里可是我们从未涉足过的秘密之地,而我也是有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老爷爷好极了,他不仅人好,知识多,也肯帮人,因此,有他在,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很快上手,包括演了很多知识,最后,我们通过了表决,觉得青青说话比较有道理,因此,大家也就认了他的那套,
没有了老爷爷,接下来就靠我们自己了,这对我们来说是难也是易,难的是我们贸然进入凶险和意外肯定是会有的,易的是我们对意外险阻都有一定的防范,并且做足了准备,有备无患,比如,干粮是带足了的,其它一些急备也是整装上阵,一点也不含糊,
就这么一路前进,很快,我们之间又产生了分歧,此次,是我们与龙龙之间有了不合,原因还是兴趣和思维,我们想不到一块儿,因此又闹起了矛盾,我们总体的方案是逐处进行窥探,可是龙龙不同,他是有侧重的选择,并且是选择他自己喜欢的,其它的要么一览而过,甚至根本就不屑一顾,那他喜欢的又是些什么呢,他喜欢的都是一些惊险,诡异,俗气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多少意义,我们为此也没少劝他,可是他就是不听,固执已见,我们谁也没法劝动他,他反而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