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海虽不是官家,但是作为“村长”,他有权利询问梦凡的来历,不过介于梦凡编造的身世太过可怜,他便没好意思在问下去。
“后生,你可知桃园村有多少田地?”
梦凡回道:“听赵大哥提起过,差不多一百三亩左右吧!”
“如果老夫没有记错,共一百三十七亩四分,按你开出的条件来算,也就是一万三千七百四十两银子,我虽不知你要地何用,可是你想种庄稼的话,这些银子,你算是打了水漂了,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庄稼地,除了能种庄稼,别的什么也干不了,罗海也不知梦凡,怎会如此执意。
梦凡明白罗海也是出于好意,这才私下问他,没有当面拆台,算是给了他些面子,可就算是一万多两银子打了水漂,这任务也必须要完成,这可是积分啊!
“保长大人。”梦凡拱手道:“我知道此举你们可能不理解,但是我有我的理由,多说无意,一个月后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这地买下后,梦凡绝对不会让它闲置下去,他已经开始慢慢计划自己的“钱途”了。
罗海道:“那么老夫就静等你的佳音了。”
“不过我可听说,这年初到任的周府,可有些来历,此人为官清廉,两袖清风,最恨的就是这溜须拍马,送财办事之人,如果你没有好的理由说服他,这批文你可拿不下来。”
梦凡笑道:“这个保长大人尽可放心,我认识他女儿周蕙青,我想此事不会太难。”
看来明天,我要牺牲些色相才行,唉,人长得帅,又有才,真是苦恼。梦凡如此想到。
“额!”罗海到是惊奇了,看来这后生有些门道。
“后生,没想到你连周府小姐都认识,看来此事能成,那老夫就先走了,以后在村里,有事就知会一声,能帮的老夫一定帮你!”
罗海扔下话后,摇着蒲扇走的很是洒脱,赵俊准备恭送出门,也被他呵斥了回去:我还没有老到这个地步。
望着罗海的背影,梦凡嘴角轻杨,喃喃道:“真是个,有意思的老头。”
“凡哥,你说什么?”赵俊问道。
梦凡摇摇头道:“没什么。老赵,我先回去了,有事我再来找你。”
告别了赵俊,梦凡准备借着下午空余的时间,去趟县府,可是又觉得,下午拜访周府小姐,不是很合适,毕竟是求她办事,所以打消了念头。
回到家中,古月诗正坐在院中树下纳凉,手中还做着女红。
梦凡见状,轻手轻脚的溜了过去,走到近前,古月诗也不曾注意。
“媳妇儿,手工不错呀!”梦凡突然开口,到是吓了古月诗一跳,连忙藏起手中的帕子。
“相公,你怎是喜欢欺负诗诗,你歇会儿,我去厨房给你端凉茶。”
望着古月诗娇羞的小模样,梦凡心中荡漾,上前拉着古月诗道:“诗诗,我都看见了,你还藏什么藏,这鸳鸯戏水是秀给我的吗?”
古月诗红着耳根,小声道:“这是给我们秀的,鸳鸯枕。”
“都老夫老妻了,你怎还如此害羞,秀个十字绣而已,用的着偷偷摸摸的吗?”
古人哪有现代人开放?古月诗虽为人妻,可不过才十八岁而已,私下里做鸳鸯枕,被梦凡瞧见,多少会觉得有些“难堪”。
古月诗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不理你了,就会欺负我。”说罢便挣开身子,小跑着进了“闺房”。
容易娇羞的女人,更容易让人着迷,梦凡就很迷恋这种感觉,虽然她和古月诗没有感情基础,但是起码没有夹杂,金钱和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