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嘴角会心一笑，双眼从新恢复了清明。这个时候，董鉴书也不笑了，只是闭着眼睛，一副认命的表情。
看着董鉴书，简夜开口说道：“董鉴书，你记住了，我简夜不是你，我的刀是用来守护的，而不是用来杀戮，我不会对敌人留情，却也不会泯灭自己的人性，靠杀戮来保全自己，还是强大自己，然后击碎所有困难，两者之间，我只会选择后者，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
说完简夜也不再说话了，但董鉴书的身体却是一僵，紧闭的眼睛也睁开来，露出浓浓的震惊，脸上露出思考的神色，简夜的话不断在他脑海中回响，自己这么多年来所秉持的一些，似乎在这一刻，有些崩塌了。
窗外传来了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片刻之后，简夜家门外的过道里，传来了吵杂匆忙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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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