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姑娘也不来回禀一声,反倒是咱们听到哭声去寻,才发现琼妹妹的,你也是拿了这事说嘴,二婶不过轻罚你一个月的月钱罢了;二年前……”
贾小琏搬着手指,细细数来,这些年来,王嬷嬷倒是用着自己夭折的儿子,着实躲过好些次罚了。
贾小琏冷着脸道:“这些年来,琼妹妹在妳的照顾之下,这笑容少了,人也怯懦起来,而且总是三灾五难的没断过,焉知你是不是因着你儿子之死,怨起琼妹妹了,是以故意要害了琼妹妹。”
他前世虽对贾琮、迎春不甚上心,但也着实奇怪这迎春怎么会养成那般的性子,虽然迎春是姨娘生的,但她自幼养在老祖宗处,那怕老祖宗再怎么偏心二房,也不可能由着人作践迎春,在老祖宗的眼皮子底下怎么会养成这般针扎一下都不知道喊疼的性子。
重生之后她这才明白,迎春这奶嬷嬷着实有问题,虽说眼下还不敢对迎春房里的东西动手动脚,但她明里暗里的引着迎春房里的人忽视迎春,怪不得迎春养成这样事事怯懦的性子。
王嬷嬷吓的直磕头,“老奴岂敢怨恨主子呢,老奴的儿子是老奴家当家的不经心之故才没的,老奴那会因此怨到三姑娘身上呢,况且三姑娘自幼吃着老奴的奶,老奴疼都来不及了,怎么敢怨恨呢?”
说不怨恨是假的,每每她看到三姑娘活蹦乱跳的到处跑时,她总不免想到她那无辜夭折的儿子,为什么没的是她的儿子,而不是这爹不疼、娘不爱的三姑娘呢?
“哼!若是真心疼,那会由着琼丫头一个人到了湖边去了。”王简氏见王静姝面上微有犹豫之色,劝道:“静姝,这种婆子,不能留在琼丫头的身边。”
王简氏冷眼瞧着,心下暗叹,静姝被她养的娇了,着实没有识人之明,先前的赵姨娘就不提了,像这般的奶嬷嬷,岂能留在琼丫头的身边呢。
“母亲说的是。”听得王简氏这般一说,王静姝也下定了决心,“来人,拉下去都尽数发卖了。”
琏丫头的话着实惊住了她,细想下来,琼丫头这些年来着实灾难多了点,焉知是不是因为奶嬷嬷故意所为,也是她先前疏忽,没把琼丫头身旁的奶嬷嬷当回事,才会害得琼丫头这些年来三灾五难总少不了。
主子都发了话了,那群丫环婆子自然都被拉了下去,就连王嬷嬷都不例外,唯独拉到一人时大伙犯了难。
“太太。”顾嬷嬷低声问道:“那赵姨娘该怎么办?”
按她说,这赵姨娘真是自个找的,做为姨娘自该有些分寸,跟几位少爷姑娘该有些距离,找谁不好闲磕牙,偏生来找三姑娘院子里的婆子磕牙,偏偏三姑娘今日又遭了难,怨不得人人疑心上她了。
要是以往,顺便拉出去卖了也算不得什么,偏生她肚子里有着老爷的骨肉啊。
“赵姨娘……”王静姝还没想好怎么处置赵姨娘呢,便听贾政说道:
“还不快把赵姨娘送回房里,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了半点损伤,看我饶不饶得了你们!”
贾政吼完,便知不好,果然转头便见着了妻儿不赞同的眼神,特别是娘子的眼神,活像要把他给生吞了一般。
贾政害怕的退了一步,嚅嚅道:“这……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
是的,他可不是什么好色,他这是为了他们贾家子孙啊。
“哼!”王静姝懒得跟他废话,竟自走进房里去看看琼儿,只是经过贾政身边时,狠狠地给了他一拐子,直击胸膛,疼的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除此之外,贾小琏和贾玲对望一眼,在经过贾政之时不约而同的‘不小心’踩中了他的脚,疼的贾政指着两个丫头,气的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