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腾还亲自带着王熙凤上门下聘,只待一年后便迎娶固安郡主过门了。
这一年的时间还是贾小琏好不容易,死求活求跟贾政还有王静姝求回来的,本来按着贾王两家的意思是半年后便尽快成亲。
毕竟贾琏已经十七岁了,半年后也就十八岁了。十八岁出嫁还勉强说的过去,但要是再拖下去便就成了笑话了,更别提王熙凤已经有二十有四,按着正常人家来看,也早就是个做父亲的年龄了,只是这些年来为了等待贾小琏长大,这才到现在还没有成亲。
会肯晚上半年,还是看在王静姝眼下身怀六甲之故,不便操持贾小琏的婚事,但半年后不但王静姝腹中孩子已然出生,而且算算时日也该出了月子,办起婚事来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但贾小琏那甘心就这么嫁给王熙凤,硬是寻了好些理由再拖上一阵,最后还不惜出动多年来不再动用过的哭功,方逼得贾政与王静姝不得不应了她再略略晚上一些时日再出嫁。
虽然是应了贾小琏再晚上一些,但该走的,该办的,贾政与王静珠两人还是给她置办上了。
因贾小琏是贾赦独女,按理能占其十分之一的财产,再加上大嫂留下的部份嫁妆,这份嫁妆着实惊人了,丝豪不比王静姝当年带进贾家的那份嫁妆差了。
王静姝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和贾政细细看着王家送来的聘礼,看看那些是要让琏丫头出门子时带走。
王静姝越看那聘礼单子,越是惊讶,看得出她二哥是真把凤哥儿当成亲生子来看待了,这份聘礼不但摆出去好看,而且也实惠,光是雪花花的白银就有足足一万两银子,江南的纱绸缎罗,北方的上好皮子更是应有尽有,古董玉器不计其数,更更难得的是还特意送了一对北戎特有的羊脂白玉镯过来,说是代李氏(王熙凤之母)传给王家长媳的。
王静姝一会瞧瞧这,一会瞧瞧那,一会儿忍不住摸着皮子,一会儿又忍不住摸着那光滑的丝绸,再瞧瞧那一整箱子的古董首饰,她不由得叹道:“我二哥这次可真是把王家压箱子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
不说别的,那对羊脂白玉镯她也是曾在她大嫂手上看过的,确实是王家只传长媳的传家物。还有那套红宝石头面,每颗宝石都有姆指大小,颗颗颜色浓郁鲜艳,如同鸽子血一般红艳,又似火焰燃烧,血红的让人惊心,是她们王家的传家珍藏之一。
当初长姐出嫁时,长姐求了许久,爹爹也不肯给她陪嫁了,万没想到二哥这次竟然拿出来做聘礼了。
贾政也满意的点点头,提醒道:“这些东西到时可得都给琏儿陪嫁回去,万万不能给玲丫头还有琼丫头拿去玩了。”
贾政这话说的直接,只差没明指王静姝不可贪了这些东西了,若是寻常女子必定会生气不悦,但王静姝明白丈夫过于耿直的性子,也不过白了贾政一眼,笑骂道:“这还用得着你说,我自然明白。”
琏儿虽然是大哥所出,不过这些年来她也将琏儿当成自个亲女儿看待了,玲丫头和琼丫头有的,琏儿自然也是会有,只是琏儿不喜打扮,平日里甚少配带那些珠玉罢了。
想到小小的琏儿也将出嫁了,王静姝也不由得感慨,不知不觉间,她嫁进贾家也有十来个年头了,和这老废物也相处了十来年,现今想想,还真有几分不可思议。
看看人家的丈夫,再看看自个丈夫,王静姝不由得叹道:“琏儿是个有福的,凤哥儿这孩子文才武功无一不好,只怕还比我二哥强些。”
说起来,凤哥儿可真真不像是大哥生的,也还好不像,要不她也不敢将小琏儿嫁给凤哥儿了。不是她自夸,四大家族之中,以她二哥最为出色,她二哥在凤哥儿这年纪时还颇不如凤哥儿精明厉害,将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