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四殿下。
如今正妃被软禁了,她做为唯一有名份的侧妃,劝劝四皇子洁身自好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至于四殿下一时兴起把她拉上书房里唯一的榻上,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徒煜被王静妮一说,更是恼怒,徒煜的性子素来求全,本也想好好做做样子,表表孝心,好让父皇心软,早日召他回去,但眼见晖儿死了之后,就连昐儿也跟着没了,他也心急啊。
那怕太子再怎么招父皇厌恶了,一个无子的皇子是绝计坐不上那个位置。他不赶紧再生个儿子,难不成真帮他们做嫁衣裳了。
徒煜气的捉起一旁的错金螭兽香炉,直往王静妮的额角砸去,“窥视我的行踪,你还有理了!”
“啊!”王静妮冷不妨之下,被香炉砸的结结实实的,额角破了一个大洞,还不注噗噗的往外流着鲜血,人也顿时昏迷过去。
四皇子犹不泄愤,恶恨恨地骂了一顿,直到口干舌燥了之后这才停下,王静妮早就晕死过去,人事不知了。
四皇子是皇陵里唯一的主子,众仆妇虽是担心王静妮,但也不敢在这时捋虎须,只能跪着听训,直到四皇子骂够了,这才连忙让人请了太医给王侧妃看看伤势。
毕竟是救治的晚了,王静妮险些没了命,在床上昏昏沈沈的躺了好几天,人才缓了过来,但还是在额角留了道伤疤,而且当她醒来之时,徒岚已经病逝,而且还被徒煜以幼儿夭折不吉为由,急急忙忙的下了葬,王静妮连亲生女儿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王静妮容貌被毁,子女俱亡,又因此而失了宠,便难免对四皇子生了怨怼之心。
徒岚虽然病的厉害,但也没有到药石罔效的地步,只是徒煜着实不敢把女儿留在身边了,他已经失去了两个儿子,这个女儿是他唯一仅剩的骨肉,他满腔的父爱全都放在这个孩子身上了。
眼见太子越来越疯,后院里的女人没一个是省心的,与其让女儿处在危险之中,还不如狠下心来,暂且将孩子送出去,只要他大事一成,随时便可以把孩子接回来,让她成为全大晋最尊贵的公主。
在书房之中,徒煜一脸阴沈的问着苏培盛,“岚儿之事已安排好了吗?”
“回主子,都安排好了。”苏培盛小心翼翼回道:“秦业是个谨慎的,我让人先把小主子送到养生堂,秦家的再去养生堂里接孩子,这一送一接,包准不会让人查觉。”
想到小小的女儿得混在养生堂中,跟着那群无父无母的人过活,说不得还得受养生堂里的管事婆子欺淩,徒煜心中一紧,“养生堂里可还安全?”
“回主子,这养生堂里的管事是咱们自己人,定会护好小主子。”
就连四皇子都知道这养生堂里颇多猫腻,苏培盛自然更清楚,好在那养生堂里的管事是他的同乡兄弟,跟他一样暗地里效忠四皇子多年,小主子的安全如此重要,想来那人不敢搞鬼。
再则,秦业是个仔细的,早让人在养生堂处等着了,一送一接只差不了几个时辰,定不会伤了小主子。
只是……
苏培盛瞧了徒煜一眼,劝道:“殿下,这圣上已有回转之意,说不得过不了多久便会召殿下回京了,何必将小主子送了出去呢,到时让小主子跟着咱们风风光光的回京岂不甚好?”
论安全,那儿还有比宫里更安全的地方,想来在宫里,那些小人也不敢做什么小动作了。
徒煜摇摇头,“宫里是太子和父皇的地盘,王氏也不是个省心的,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我只怕护不住岚儿。”
他仅剩岚儿这么一个骨血了,万万不有失。
徒煜来回踱步,许久后才道:“旁的人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