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用呢,还是得把凶手找出来才是正理,不过四皇子出手相助,已是大义,这事他们也不好埋怨。
只是王家暗地里了又查,可那群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竟然没了半点消息!?
王烔和王子腾将府里的下人都查了一遍,也打发掉好些其他人家的探子,但着实找不出是何人下的手。
正当王家父子在书房里为这事商量讨论之时,王简氏突然闯了进来。
这王静妮悄悄回了王家,倒也没惊动多少人,也就王家几个下人知道罢了,不过家里多了个人,那怕王简氏不当家理事,这事怎么也暪不过王简氏的耳目,一得知王静妮回了王家,王简氏当下怒不可遏,直冲到王烔的书房质问王烔。
她的女儿险些被王静妮所毁,这老头子口口声声说会好好罚罚静妮,结果不过才去了家庙一阵子又迎了回来。
王简氏心下暗恨,老头子要是心里只有他那原配生的子女,当年又何必把她娶了回来,还让她生下静姝,可怜她的静姝,兄姐不亲,祖母不喜,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娘疼她了。
她也顾不得王子腾在场,怒骂道:“死老头子,你可有把静姝当成是自个女儿?静妮险些毁了静姝,你竟然就这么不轻不重的放过了。”
“你懂什么!”王子腾还在场,王简氏就这般不管不顾的开骂,王烔顿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怒道:“书房那是女人可以进来的地方,还不快出去。”
蠢婆娘,要吵要闹不会回房去闹去,关上门来,让她打上几下都行,当着儿子的面跟他闹个什么!?真真是不顾他的老脸了。
“我可怜的静姝啊!”王简氏不依不饶的哭着,“那怕不是同母,但也是同父所出啊。静妮怎么能这般暗算自个的亲妹子,深怕不成事,还给贾政下了春/药,我可怜的静妹才十四岁啊。”
要不是贾政自个跳进荷花池里了,只怕静姝当真被贾政给欺负了,静姝才十四岁,还不到成婚的年级,静妮若是有半分姐妹之情,也不该给贾政下什么春/药啊。
自王简氏冲进书房指着老爷的鼻子骂之后,王子腾就尴尬到不行,再听到王简氏拿着先前算计贾政之事说事,他更是不知道这脸该往那处摆去了。
太太虽然不明真相,但他心里明白,那事倒有大半是他所为的,太太每字每句好像是在说静妮,不过字字句句其实均是在说着他的不是了,只是听得太太谈到他们给贾政下了春/药一事,王子腾也忍不住惊咦一声。
王子腾奇道:“太太是说,那贾政中的是春/药!?”
不对啊,他明明下的是□□,会顶多让贾政头脑混乱一阵,出个大丑罢了,但绝计不是什么春/药啊。静姝好歹也是他的妹子,他怎么可能真让贾政这人占了静姝的便宜。
“呸!”想到这事王简氏便窝火,“这事她有脸做,我还没脸说呢。”
何其狠毒,那怕不想要贾家这门亲事,也不该用这等下作手段陷害自个的亲妹子。
王子腾沈吟半响,再联想到静妮此次险些受辱一事,深吸一口气,“老爷,儿子有话要说。”
“说吧。”王烔被继妻搞的心烦意乱,摆摆手示意儿子直接说了。
王子腾瞧了王简氏一眼,闭口不谈。
王烔心下明白,皱眉对王简氏说道:“下去。”
王简氏还想再吵,但被王烔阴狠的眸子一扫,当下也不敢再说了,只能恨恨地走了。
哼!她就不信死老头一辈子不回房,等死老头回房后,她再慢慢跟他算帐,说什么也要再榨点血出来给静姝做嫁妆。
王子腾一咬牙,终究还是招了,“老爷!这事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