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但是,偏偏忍受着举动的痛苦,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一是怕惊动了附近的同学,二是不想惊醒聂凡,越是如此,他越要杀了聂凡。
冷无痕额头豆大汗珠滚滚而下,面如金纸,咬紧牙关,眼中满是血色,拼命的将捕兽夹扳开,取出那只早已断掉骨头的脚。
随即,他露出残忍的冷笑,神色有些癫狂:“聂凡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没有受伤的那只腿,微微弯曲,拔地而起,跃过矮墙。
咔嚓,又是熟悉的脆响。
冷无痕心中撕心裂肺咆哮,恨不得把聂凡碎尸万段,扬灰挫骨:“聂风我恨你!”
有些失去理智的冷无痕,又一次悲催的中招,相同的捕兽夹,相同的位置,相同的受伤部位。
越是如此,冷无痕越要杀了聂凡,他取出几颗猩红的丹药,全部服下,被夹坏的双腿,奇迹般的开始恢复,不过他整个人也暴瘦了一圈,皮包骨头,瘦骨嶙峋,颧骨高高凸起,有点认不出。
此时的他瘦的像骷髅,干瘪的脸皮松弛,如山川沟壑,眼神怨毒,看来好不狰狞可怖。
噌……
杜浩然拔出早已准备好淬毒的匕首,悄悄摸进。
聂凡鼾声如雷,显然睡的很香。
听着聂凡的呼噜声,冷无痕近乎疯狂的恶毒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聂风被他乱刀刺死后,鲜血直流,肠子都露出外面的惨状,越想越疯狂,就差仰天长啸了。
徒然,他怔住了,表情数不出的古怪,像是活见鬼,又像是百思不得其,又像是怒不可遏。
因为门上赫然又有一张白纸,上面写道:千万别从门和窗户进来,想必后果你已经知道了。
冷无痕真的被聂凡搞糊涂了,到底哪句才是真的,生性多疑的他,选择了再也不相信聂凡的鬼话,一把撕掉门上的白纸,手上沾了一些黏糊糊的东西,他以为是聂凡故意整蛊他,所以抹了一些鼻涕,没当回事。
他小心翼翼的将门,用匕首挑开一条缝,一只眼睛沿着门缝瞧去。
聂凡背对着门,睡的很沉,呼噜成简直要把整个小院抬起。
冷无痕狂笑,没有穿防具,而且还睡的很死:聂凡你的死期到了,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徒然,一抔红色的辣椒粉,飞向他的眼睛。
那酸爽,那才叫一个辣眼睛。
很快冷无痕的一只眼睛肿的像牛眼,指甲刺进手掌,也浑然不觉:“聂凡是你逼我的,我原本想让你死个痛快,可是我现在反悔了。”
说罢,他收起匕首,取出一个透明的瓶子,瓶子中有一只色彩斑斓,斑驳陆离的小虫子:“这是七情六欲虫中的淫虫,我要让你精尽而亡。”
冷无痕霍然起身,来到屋顶,他打算从屋顶,将这只淫虫丢在聂凡床上,这七情六欲虫,最喜欢吞食人血,在吞食人血的时候,也注入了虫毒,中毒者欲火焚身,最后无法自拔,精尽而亡。
但是无处不在的白纸又出现了,这次有点不同,笔锋峭健,笔走龙蛇,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冷兄,我奉劝你一句,做人不能太绝,给别人留一条活路,也是给自己一条活路。
冷无痕哪里还能看的进去,他没有发现这张白纸上的认真,前面的那些话都不能信,唯独这句一定要信,前面的机关看似阴险,但是都置于死地。
冷无痕不以为然,依旧掀起一块瓦片,将七情六欲虫倒下。
“一切都结束了,聂凡你惹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惹我冷无痕。”冷无痕的声音不大,可是聂凡却听的真切,其实他一直都没有睡着,院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