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想要吹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恍惚的精神驱使他吹一下。
戴娜从一边的桌子上挑选了一本记事本,记事本陈旧的泛黄,书页上有着很多皱纹。
“你确定这些是你表哥收藏的?他的癖好真够糟糕的!”马丁这个时候恨不得马上回到上边,这里总是让他感到怪异、不舒服。
丁晓米这个时候也感觉到了一股诡异,非常怪,有一种危险的感觉,生命被威胁的感觉,这是一个战士经历战场的生死有的感觉,战场上回来的人,尤其是二战,他们都是非常幸运的,而这些人中的有些人就有这种微妙的感觉。
“哦,我敢确定,这可不是他的收藏品,一定是那个布置单面镜的人收藏的。”科特放下了白色大海螺说道。
“听着听着,咱们改回去了,喝点热乎乎的啤酒睡觉好吗?这里味道并不好闻不是吗?”丁晓米有些怪怪的说道,这里让他感到不舒服。
“是啊,我敢打赌你们现在根本不敢回去上边。”马丁附和着,他现在很想回到上边。
“为什么呢,这里的收藏可真丰富,我还想要看一看。”科特不听劝的说着,拿起了桌子上的白色大海螺,他突然想要吹一下。
拿着白色大海螺的科特,玩着娃娃的朱莉,还有看着黄色记事本的戴娜,丁晓米看着他们感觉有点怪怪的,大家今天有点奇怪,当然马丁还是一如既往。
丁晓米和马丁对了一眼,他们都发现了哪里不对。
戴娜手上的黄色记事本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都围着她,因为戴娜念了起来,这本记事本寄的东西很奇怪,像是恐怖故事,像是杂谈。
丁晓米和马丁再一次相视一眼,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