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手中，她用大拇指和中指提着兔子头上的圆形挂坠在“赵无眠”面前晃来晃去。
“是你做的吗？”
“不···不是······”
砰——
又是一脚踹到了肚子上。
接着，她又掏出了一个文具袋。
“听说这是你那当***的妈送给你的？”
她用小拇指勾着文具袋的一头，似乎怕沾到脏东西一样。
“还我！”
啪——
她拿着文具袋狠狠地扇在了“赵无眠”的脸上，然后随手一抛，文具袋从窗口钻了出去，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明天，翻倍，懂吗？”漂亮女生说到。
“······”
“怎么了？问你话呢！哑巴了？还是让屎给堵住了？用不用我给你治一治？”
短发女生的脾气很暴躁，一边说着，一边抓住“赵无眠”的头发拖着他往身后去，赵无眠很郁闷，此刻他体会到了什么叫身不由己。
这个女生把他拖进了女厕所里，赵无眠一惊，恍惚间他似乎知道了对方要做什么，但被自己附身的这个人竟然没有反抗。
她推开了厕所的一个隔间，里面是蹲式便池，还残存着一堆不知是谁拉的屎没有冲下去，也许是堵住了下水眼儿，稀稀的粪便被泡成了黄色的一池。
喂？不会吧？
赵无眠第一次惊恐了，他眼睁睁地看着便池里那一池恶心的东西在自己的面前放大，放大——
然后，赵无眠似乎从那具身体里出来了。
他的视角到了天花板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下那个短发女生拽着一个校服女生的头发就往便池里按。
咕噜咕噜咕噜——
“哇~好恶心啊！你们看，她在吃屎耶~”
三个人围观，一个人施暴。
那个被按着脑袋的女生奋力挣扎，但似乎她越挣扎，她们就越开心，越用力的样子。
她们叉着腰，捂着鼻子，面容姣好，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们的样子，赵无眠竟然有了一股呕吐的冲动。
赵无眠很不懂，他甚至无法从人类的角度来看待她们。
“好了，差不多了，走吧，快上课了。”
最漂亮的女生说了一句，短发女生恨恨地再次把那个女生的脑袋往便池里按了按。
“明天不带钱来，还让你吃！”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扬长而去的时候，一些不对劲的事情发生了。
“喂，你在干什么？装死吗？”
脑袋被按在便池里的女生始终没有抬起头，一开始的剧烈挣扎也早就停止了。
短发女生一边问着，一边踢了她一脚。
她依旧没有反应。
漂亮女生面色陡然一变，这时也不嫌脏了，一把将她的头从便池里拖了出来。
她仰面朝上躺着，嘴里耳朵里鼻子里灌满了恶心的污秽，她的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天花板，早已经没了呼吸。
赵无眠静静地看着，看着她们吓得面色苍白，落荒而逃。
看着她被抛在便池里，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散发着刻骨铭心的怨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