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有祭品,而拥有这样不可理喻的村规的村子,会用什么祭品都不足为奇,就算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子,也不足为奇······
等等?
“明天是农历十月初一?”赵无眠忽然问到。
顾彤管点了点头,梁月也确认地点了点头。
“怎么了?”
赵无眠眉头微皱,却忽然又笑了笑:“没什么,我突然想到,十月初一不仅仅是闭门村的归家祭,还是我们的寒衣节,冥阴节,又称鬼头日,他们的祭日是这一天,不知道是巧合还是······”
“喂!又是你们!”
这时,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赵无眠三人回过头,只见一个大汉正愤怒地盯着三人。
以赵无眠的记忆力,他清楚的记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名字叫···李贵。
“怎么,踩着你家白菜了吗?”
赵无眠没了进村前那副谄媚的样子,反而鼻孔朝天地瞪着李贵。
事实上,赵无眠一直就不是个什么胸怀宽广的人。
“滚!不准靠近这里!”
李贵的情绪很激动,眼前着就要撸着袖子上来赶人。
三人对视一眼,一个瘸子,两个女人,算了,还是先别和这个愣头青硬碰硬了。
“好好好,我们走,对不起啊,不小心踩到你家祖坟了。”
赵无眠的嘴一如既往的毒,让两名女士心中有些气不过之际又感到好笑。
李贵瞪着眼睛,没有理他,但大有你继续呆在这里我就动手打人的意思。
见三人走远,李贵忽然打了个哆嗦,没敢回头看着屋子一眼,也赶紧离开了这里。
李贵回到了家中,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
这两天村子里来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人,虽然大多数人都不让他们进来,但那些城里人硬是拿钱砸出了一条路,住进了一些村民的家里。
李贵对此是持着强烈的反对态度的,当然,如果有人愿意给他钱,住进他的家里,比如···刚才那个长相温柔似水的大美女一类的人,他也许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咦?下雨了?”
刚关上门的李贵,忽然听到了滴滴答答的声音。
他疑惑地推开木窗,外面依旧是阴沉沉的天,没有阳光,但也没有雨水呀?
但很快他就发现,滴水声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而是在自己家里。
自己独身一人居住,也没其他人,哪里来的水声?
李贵拉开了屋子里唯一的一盏电灯,昏黄的灯光顿时照亮采光不好的屋子,这下,李贵终于看清楚了,可那,不是水!是血!
天花板上,一滴一滴的血水正往下滴落!
李贵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
怎···怎么可能?!
然而,更恐怖的,是那不算雪白的天花板上,忽然出现了一双脚印!血红色的脚印!
它从一双变成了一排,哒哒哒——
正在慢慢地靠近自己!
李贵牙齿疯狂地打架,脚肚子也在疯狂抽筋,他猛地一咬舌尖,转身就要跑。
“妈的,打开呀!”
李贵疯狂地拉着平时一根手指就能顶开的木头门,但这时,这扇木门竟然比钢铁还坚实。
拉不开,推不开,推不开,撞不开······
哒哒哒哒——
血色脚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李贵缩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