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兴趣。
也许会恐惧,会死亡,会哀嚎,会恸哭,但赵无眠竟是抑制不住从自己心底里钻出来的,犹如毒瘾一般的兴奋。
可能正如李不语所说的,自己就是个怪胎。
赵无眠自嘲的一笑。
正在阳台上想着的时候,梁月打开了事务所的门。
“老板,去医院了!”
赵无眠一只脚支撑着,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梁月。
“运动员,你背我去吧?”
梁月柳眉一竖,“你想得美!”
赵无眠叹了口气,小声地嘀咕道,“又不是没背过······”
不过说归说,梁月也没有狠心到让赵无眠一直单脚跳着去医院,搀扶着他一只手臂,两人出门了。
赵无眠现在才知道梁月拒绝了背他是为了他好。
也许是在别墅时,因为死亡的威胁与恐惧的原因,两人都没空在意。
此刻朗朗晴天之下,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闻着梁月身上淡淡的清香,赵无眠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别扭。
心中更是有一丝异样的情绪在诞生。
梁月像是对此有所察觉,“喂,老板,你不会在对我打什么坏主意吧。”
赵无眠笑眯眯地说,“对呀,反正我才是老板。”
“哼哼,”梁月不服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对呀。”赵无眠根本没有半秒的犹豫,然后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这是自古以来的传统,你有什么不满吗?”
“额······”梁月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而赵无眠也把自己从那种古怪的情绪中调整了过来,算了,为了后代的基因着想,我怎么也应该找一个在智力上没有缺陷的人才对吧?
“喂!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很不礼貌的事?”
梁月的第六感准确得惊人。
赵无眠否认得行云流水,“没有,我在回味你昨晚做的那一桌饭菜。”
“哼,有那闲工夫你不知道自己多使出一点力气吗?整个人的重量都靠过来了,我是女生诶!”梁月很不满地说到。
赵无眠一愣,“女生?不不不,在我们人类社会,能够背着一个大男人硬生生踩过比沼泽还陷人的血池,并且从三楼跳下去连大气都不喘一口的,我们不叫女生。”
“嗯?”
梁月疑惑地看向赵无眠。
“那叫什么?”
赵无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银背大猩猩。”
“赵无眠!你去死!”
梁月不管路上行人惊异的目光,一把将赵无眠从肩上卸了下来。
“哎哟,好疼,我死了可没人给你发工资了。”
赵无眠没有半点感情起伏地棒读着,一看就没什么诚意。
但此时,梁月正抱着膝盖,脑袋埋在手臂里,肩膀随着啜泣起起伏伏。
赵无眠无奈地挠了挠头:“我以为说个段子能让你心情好一些。”
梁月抬起头,泪眼婆娑。
“老···老板,我能活下去吗······”
赵无眠果断的点了点头,“当然,这不有我吗?”
阳光洒在他身上,赵无眠的嘴角扬起了一丝自信的弧度。
也许,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