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得进入清渊书院读书的机会。”说话间中气十足,自信满满,全然不见刚才的低落消沉,这一阵郁郁之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当然,义先你一定可以,这才是我认识的张义先!赶明回去我们在一起整理整理这些读书的方法,一起参详参详看看有没有新的收获。”张籍见到他重振了心气,也是高兴非常,对自己的这个发小张籍想来是很看重的,这份童年结下的友谊不掺杂利益关系非常真挚,前后两世的张籍都非常珍视。
“哎,我差点忘了,籍哥儿刚才那买了你话本的张百万来找过你,见你不在,我说让你等会去找他,他就走了。”张义先一拍脑袋道。
“张百万?他来做什么?说什么事情了吗?”张籍疑问道。
“这我问了一句,但是什么事情倒是没说,就是让你过去一趟吧,不过想来也就是那话本和经营上的事情,上次你和他谈的不是挺好嘛!”想了一想张义先说道。
“那好,我这就去看看,义先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张籍问道。
“这就不了,我去了也插不上话,李太白有诗云——光景不待人,须臾发成丝。我还是再看会儿书。你自己去吧。”说完,张义先拿起书卷又读了起来,似是定要为到清渊读书而努力了。
“那好。”张籍见如此笑着转身出了房门向张百万的住处走去。
……
到了张百万处,敲门入内,正见那张百万左手持一青色冰裂纹阔口小瓷罐站在书房一角的鱼戏莲叶青花瓷大缸旁边,右手捻了些什么往缸中点撒着。见到张籍,他兴奋地说:“老弟你可来了,快来看看我这新买的鱼。”
原来这是个大瓷缸是用来养鱼的,上次来时未曾见过,明朝时候有什么特别的观赏鱼吗,张籍有些好奇的凑了过去。只见那青花瓷缸中游着七八尾鱼,有双尾、三尾、四尾的,有通体金色,有半身金色的,还有两尾红色带黄丝的鱼,尽皆上下浮动逐食而游,煞是好看。
“这是什么鱼?金鱼吗?这红色不曾见过。”也不知道明朝是不是叫这名字,张籍试探道。
“老弟你也见过这鱼,这几尾体如金似火都是金鱼。这红色的叫朱砂鱼最是名贵,三十两银子一条,可惜我这两尾并不是通体全红。”张百万有些悻悻的道。
“张兄什么时候喜欢养鱼了?”三十两一条鱼合着后世两万多块人民币,这哪朝哪代都有土豪啊,张籍快速的换算了一番,好奇的咂舌问道。
“还不是我那老爹,让我修身养性,让我观鱼静心以求有所悟。对了张兄,我怎么觉得我这鱼不怎么灵动?”张百万看了一阵鱼缸突然问道。
“张兄,你这是什么水?”
“井水啊,就前院那个今天刚打上来的。”
“唔,张兄养鱼用水须当在外晒上一两日,还有不要为那么多鱼食,定期要换水……”张籍讲了一些后世养鱼的经验也不知道有没有效,也不知道张百万听没听进去。
“哎,这么麻烦!”张百万把鱼食放在案子上,对张籍道:“先恭喜老弟入清渊读书了,以后咱们就是同窗了。”
“张兄知道了?还要多靠张兄照拂。不知道张兄叫我来是何事?”张籍问道。
“对了,正事忘说了,昨晚你在鳌头矶出了好大风头,喝了也不少,最后还是我和你那朋友把你送回的房间,这你可要记得哈。”张百万开玩笑似的邀功道。
“那是自然,谢过张兄。”
“小事小事,老弟你做的那篇鳌头矶赋可是出了名,我说我和你这个小神童很熟他们却是不信,正好今天休沐,晚上我带你去见见我那几个朋友可好。”张百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