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摇曳,三人成影。
已经喝的有点半醉的师父,摇摇晃晃走到床边,然后一头扎到床底,在堆满了各种杂物的床下翻找着什么。
倒腾了半天,师父吃力的拉出一只木箱。然后抱着箱子摇摇晃晃的走到桌子边,砰的一下放在了桌子上,把正趴在桌子上睡成一团的阿黄吓的直接跳了起来,然后嗖的一下窜下桌子。
师父嘿嘿笑了一声,满脸神秘的对我说:“今天,为师就要告诉你师门所有的一切!”话没说完,一个酒嗝铺面而来。
“和你说之前,让你先见个好东西。”师父一边说,一边打开箱子,箱子里装的都是他平日里换洗的衣物,除了这些便空无一物。而这个箱子早已被我翻了不知道多少次,难道还会有什么我没有发现的隔板?
我疑惑的望着师父在箱子里翻找,但见师父郑重其事的将衣物一件件的拿出,整齐的放在一边,一件又一件。
眼看箱子已经空了,师父突然定住了,目光呆滞的望着箱子,嘴里囔囔道“不可能啊,我就放在这里的啊?”
没等我反应过来,师父突然急躁起来,一把抓过刚才叠的整齐的衣物,快速的翻找,找完一件就直接扔在地上,可找了一遍后,还是一无所获。
安公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望着师父,一脸倦意的问道:“师兄,你在找什么?”
师父声音中满是焦急,一把抓过油灯,照着箱子底,头就要扎到箱子里。“师门的信物琉璃笔,就是前几日我给你看的,怎么找不到了?”
突然,一支晶莹剔透的极品五色琉璃笔伸到了师父的眼前,正是傍晚在碑林遇见师父时,挂在安公子腰间的那支琉璃笔。
师父一把抓过琉璃笔,生怕被人夺走似的,眼睛大睁,对着安公子大喝道:“为什么琉璃笔在你那边,你什么时候从我这边偷走的,即便你只是我颜门的挂名弟子,但我早已把你看作亲生师弟,你为何要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真的想不到,平日里总是一副搭拉着眼皮,仿佛永远睡不醒的师父,竟然会有如此怒火,但一想被骂的是安公子,我心中不禁偷偷一乐,终于让我报了仇。
师父许是好久没有发火了,刚才一激动,竟然有些气喘。我忙走上前去,轻轻的拍着师父的背,一边对安公子说:“安公子,你这就不对了,你这样真的不对!”
安公子仿佛被师父刚才的怒火吓住了,半天没有出声,只是呆呆的望着师父,眼睛中满是疑惑、不解。
“师兄,这个琉璃笔,不是今天中午,我们喝酒的时候,你给我的吗?我觉得好看,你就说让我带在腰间。”安公子的话语中满是委屈。
屋内突然安静了,满是委屈的安公子坐在桌子旁,手握成一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我,傻傻的站在桌子边一动不动;突然反应过来的师父,一脸不好意思的望着安公子,一句话不说,只在傻呵呵的笑着。
终于,师父还是开口了:“酒喝多了,喝多了,我就记得我把琉璃笔放在箱子里,刚才我还在想是不是楚言偷走了,再晚一点,我就要吧楚言腿打断了,嘿嘿!”
师父停了一眼,突然拿起琉璃笔直接敲在我头上,骂道:“你个臭小子,明明看到琉璃笔带在你师叔那,怎么也不和师父说下,你个不孝之徒!”
眼见琉璃笔又要砸来,我忙跳到一边,嘴里嚷道:“师父,不带你这样的,你得罪了安公子,怎么能拿我撒气!”
没等我说完,琉璃笔又直刺过来,师父一边刺一边骂:“你个小兔崽子,不喊师叔,喊安公子。你个不孝之徒!”
眼见琉璃笔要刺到我,我忙四下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