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蛮久没跟你联系了吗?”方归元被他说的满头雾水,“我总不可能已经厉害到了隔着不知道多少个世界对你这条拥有天庭正式编制的神龙下手吧?”
敖资继续呵呵,“你没有下手,但是你给我留了一手啊!”
“留了?我留什么……”方归元听敖资这样说,却是想起了,自己离开之前的确给敖资留了个东西,“你是说梁珀那家伙?他怎么你了?”
敖资忿忿的打着字,那声音听起来好像要把打字器给戳穿了,“就是因为那头旱魃,我才这样的!”
“你俩终于打起来了?”想了半天,方归元觉得他们之间的冲突也只能归于属相不合这方面了——一个是水主,一个是旱魃,天生相冲,哪一天脾气上来了看对了眼,挨着对方就是一顿揍也是有可能。
“不过我记得你俩相处的还算成,梁珀也没有那个实力把你害成这样啊!”
敖资不屑的喷了口气。
这几天他一看到方归元就想到那个被他送过来的旱魃,一想到那头旱魃就会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惨,一想到自己变成这样了,敖资就忍不住对方归元发火。
这也是敖资在和方归元重逢之后,就算方道长再怎么询问他也没有和他解释自己为何会过敏住院的原因。
拿方归元撒气呗!
现在看到方归元也跟自己一样惨了,他这心里的气也就没了大半,总算可以高抬贵手,给他打字说明情况了。
“我不就是借着他的身体出去玩了几次吗?他有必要这么陷害我?”
通过敖资辛辛苦苦打的解释文稿,方归元也了解事情真相——真相就是敖资在未得到当事旱魃同意就利用梁珀身体的事儿发了,结果被梁珀这个认死理的给坑了。
本来敖资觉得自己本领高强,又是开明界神仙系统里面的第一人,梁珀一个小小的旱魃又是托庇在自己的龙宫里面,所以自己拿他的身体用用,自然也不需要和他商量什么,直接就是干,他自个儿开心就好。
但是梁珀可不觉得自己是对着敖资低一头的。你说人家活着的时候是皇亲国戚,死了更是成为了稀有动物“旱魃”,出门走走就能让人肆意享受太阳温暖的存在,对于自尊自爱可是很严肃的。
尤其是越了解关于旱魃的东西,梁珀就越觉得自己牛逼哄哄。
起初他被方归元发现以后扔到了龙宫里面给敖资当小伙伴,是因为方道长担心他随便跑出去惹祸,而敖资呢,平时就知道窝在龙宫里面睡大觉,也不和他交流,顶多就是拿自己的龙珠给梁珀放放片子解闷。
这让梁珀度过了最初的无聊时期。
然后他又在敖资的允许下进入了龙宫的藏书阁里面,专门找到了有关于旱魃的书来锻炼自己的能力。
不得不说敖资的家当还是挺多的,也的确让梁珀练出了点花样——在能够掌控自己的能力之后,梁珀只要控制好出门的时间,就不会再引来大旱了。
于是梁珀就收拾收拾,打算告辞,离开这个已经玩腻了的龙宫。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对敖资说自己的计划呢,一直悄咪咪观察着这头旱魃的敖资就主动出击了。
他趁着梁珀一个不注意就上了他的身,鸠占了鹊巢,然后拿着梁珀的身体到处去浪。
他当年只窝在空中睡大觉那是因为他作为一条龙,他海水过敏,但是梁珀的身体不会啊!
于是一浪更比一浪高,被迫宅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敖资感觉自己一下子就得到了解放,玩的不亦乐乎,每次都趁着梁珀睡觉的时候利用他的身体出门放飞自我——还没告诉他。
毕竟在敖资眼里,这旱魃吃他的住他的,拿身体来换正好,哪里还用的着和他说?
然后浪啊浪费,敖资终于把自己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