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咒骂了几声,又往前挤了挤,突然见有人摆赌局,手痒的上前凑个热闹,虽然心知这郑宗老儿实力决然不弱,但却也绝不想买他赢,若说买他输吧,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抱着不珉珉于众人矣的态度,索性就出个风头——买平。
而后便有了先前那一幕。
...
“小伙子,借你吉言了,来来来,大家稍微站开点,下一场要开始了。”
薄云岩际宿,孤月浪中翻。
山里的月色很美,月光如瀑般垂下,铺满了山川大地,也铺满了众人兴奋至极,意犹未尽的脸庞。
引凤楼顶又站了一人,这人一身青衫,身姿傲然挺立,脸上不知为何缠满了青布,只露出两个如鹰眸般的锐眼,在四周灯光下精光频射。
若说之前那紫鸢王的轻功是潇洒飘逸,此人的轻功则是迅猛直接了,从山腰到亭顶,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至,眼功好的能看到个青影,眼功差的只觉满心疑惑,仿佛这个人是从亭子檐上突然长出来的似的。
“这人是谁?为什么把脸都给遮住了?”
“嘶..还真不知道,或许是长得丑..”
“嘘。别乱说话,这上面的肯定都是高手,小心祸从口出啊。”
正待众人讨论间,忽听亭上淡淡一声传来,声音不大,却传的极远。
“司马正义,下来吧。”
听到这个名字,人群中再次沸腾了,东靑王身为东靑教主,众人虽也知他实力不会弱,但东靑教平日并不多树敌,就算树敌,也必然将其连根剿灭,加上东靑王行事较为低调,因此真正见识过他功夫,而且活在世上的,着实没剩几个。而司马老爷子却不同,年轻时是个敢打敢拼的性子,常常一言不合就打上山去,独身和人家一派对着干,神奇的是却常常能全身而退,他的事迹武功早早传的广为人知,因此大伙都以他为此次约斗的大主角。
司马正义飞身而下,虽简单的一跃并没什么花哨,还是迎来了不少的称赞。
两人的面庞皆在四周火光下映的通红,仿佛两只欲争雄的火狼。
四下众人见了都是一阵欢呼,还未出手,高潮已一阵接着一阵。执法堂郑宗一等,却是纳闷得紧,不懂这东靑王为何第二个就出场了。
这青衫男子正是东靑王。
“来来来,这局有看头喽,司马城主押二赔一,东靑教主押二赔三,打平手,押一赔十,来来来,买定离手,出手无悔呦!”
在那吴大小的吆喝下,转眼间再次好大一伙人围了上来,上把亏光的往后撤,这回钱多的向前来,周遭火把照的此处通明如昼,酒香肉香,夹杂着笑声骂声惊叹声远远传来,好不热闹。
“我买司马城主”“我也是”“我买东靑教主。”“我跟!”
大家呼和了好一阵子,兜里银子大多也掏的干干净净,在赌桌上堆了好大一摊,待看向上把最大赢家铁风的时候,却只见他若有所思的看向亭顶,沉吟不语,正当大家准备各数各家钱的时候,却听到一声:
“我还压平。”
引凤楼顶,两人已对立了好一阵子,虽是仲夏夜,但在这引凤山上,依旧山风猎猎,吹得三杆高灯上的火焰像小鬼跳舞似的,飘来荡去。
“司马城主,不知近日可曾见到我教黑鹫王?”东靑王率先开口道。
声音不大,大风一刮,下方众人谁也听不见,就算不远山腰处的郑宗也只能听个隐隐约约。
司马正义先是一愣,而后沉吟一阵,反问道:“那小贼是你东靑教的人?”
两人又一次沉默不语,眼中都充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