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久一直没回来过?”陆星柳把信封在手中摆弄了一下,问道。
“呃..是的..他没回...”
那小伙计刚说一半,便见陆星柳盯住了那信封背面的蜡火封漆,而后眯缝着眼睛看向了自己,不由得大为紧张,大叫起来:“...哇呀,不是我拆的!”
一声过后,便一溜烟似的跑不见了。
原来是那小伙计好奇心极重,一直就猜不出这三人关系到底如何,待陆星柳给了这封信,天天心痒难耐,总想打开瞧瞧,开始几日还强行按捺住这想法,时间一久了,见又没人来取,索性便直接拆了开来,不过拆开之后却大失所望,因陆星柳生怕以铁风的文化水平看不懂,书信里内容写的极为简单,基本上都是以“我去某处了”“我要做什么”之类的句子写成,末尾是一些感谢的话语,竟半点引人遐思的言语也没有,和小伙计本来想的香书艳信大相径庭,一时间大感无趣,暗叹两口气,又自掏了几钱银子,专门去请城南符老匠人再次给封了起来,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不想依旧被心细的陆星柳看了出来,是以见她神色微变,立马就逃了出去。
“啐,这小伙计真不靠谱!”看着那逃似的跑走的伙计,陆星柳气不打一处来,暗想:多亏这信中没写什么亲昵之言。
随即又一怔,俏脸微红:我又怎么可能会给那呆子写什么亲昵之言了!
想到铁风这么久都没来过这家客栈,陆星柳是既有些担忧,又有些失落。
若是他遇到了什么麻烦来不到,这么久了,也不知会不会有危险。
若是他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那..只是单纯的不想帮自己了..不过那又如何呢,江湖天地大,萍水两相逢,谁也不欠谁的。
一时间心头犹如打翻了五味瓶,极为矛盾,陆星柳看着那贴在柜台上日进斗金的一个组合字,怔怔出神。
过了好一会,感觉客栈门口走进来两人,转身看去,三人皆是一愣。
来者其中一人,正是之前在屋檐上所见,手持大斧的壮汉,而另外一人却不是那美妇,而是一个身材高瘦,看上去有些病态的男子。
那壮汉一见陆星柳,便面色极为不善,右手紧握大斧,似乎下一刻便要冲上前去。而陆星柳不知这壮汉人为何一见自己便摆出这样一副姿态,悄悄的把那信封收起,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姑娘,你好。”那病恹恹的高个男子上前一步,说道。气息很虚弱,仿佛一副要死的样子。
“好。”
陆星柳象征性的答了一句,不经意的朝旁边稍稍撤了一步,脚下隐隐踩了个丁字。
那两人从陆星柳身旁走过,三人并肩时,那持斧男子眼神中敌意满满,而那高个男子却微微一笑,点头示意了下,而后便径直朝着客栈主院走了去。陆星柳看向两人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对这二人的反应一头雾水,出了客栈,再次踏上洛城纷闹的街市里,似乎这几人应再无交集。
...
七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传言女娲娘娘七天能造出个种族,但平头百姓七天吃喝拉撒转眼即过,在这纷纷扰扰的世界激不起半点风浪。
正是东靑教与执法堂约斗的日子,天遂人愿,是个艳阳天,视野很好。
这引凤山传言曾有凤凰栖息,为求祥瑞,时人在山腰建此“引凤楼”。
虽名曰楼,其实就是个五角亭,立于引凤山山腰,高约两丈,下方五个粗石柱,每柱各雕一凤,形态各异,虽年久色淡,在沟纹处依旧可辨五凤分别为赤、青、黄、紫、白五色。庭顶由宽大青瓦搭成,古云:听凤凰之鸣,以别十二律。因此这引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