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若是能说服燕喃,也可省了下蛊之烦,而以梁湛对燕眉的所作所为,说服燕喃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若是能趁此机会接近燕喃,先佳人在怀,那就……嘿嘿。
他暗喜,遂摆出了长谈的架势,故作关怀道:“三娘子难道不想知道,当年您母亲为何要送走襁褓中的您,又为何会到如今也仍然不省人事吗?”
他的称呼也从圣女换成了更加亲近的三娘子。
燕喃果然似被他说中心事一般,身子微微一颤,故作愕然,“我娘送走我?”
金焕见话语奏了效,继续道:“您和您母亲本都是我们东辽人,桑族迁往北地的一支,早在百年前就在我们东辽的长青山脚下安定下来,世代农耕打猎为生,生活平静而安逸。后来,也不知梁湛是如何知晓您就是圣女的轮回之身。十七年前,他趁着您母亲刚刚有身孕之时,便带着汉人到长青山脚下的黑熊岭,将您母亲劫走不说,还派人屠村,残忍至极的将您的至亲和村民都杀死烧光,又装作无辜的模样骗取了您母亲的信任!”
“你胡说!”燕喃恰到好处的爆出一句,脸色因为金焕的话变得苍白,揪着马车车帘的手抖如筛糠。
金焕心疼地往前走几步,似是想来扶燕喃,燕喃一把又将匕首横在脖子上,激动地颤声道:“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说他不是我亲爹,凭什么说他骗了我娘?”
金焕忙顿住脚,示意燕喃冷静,疼惜道:“三娘子不要着急,金某敢这么说,自然是有证据。只因那日你们桑族人都村子里还有许多人刚刚好都在那日外出,侥幸活了下来,而那些人当中,有当时认识你爹娘的人,自然可以作证!他们现在都在东辽,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们!去见你的族人!”
燕喃暗挑眉,应该确实有很多桑族人在那次屠村惨案中活了下来,不然如何解释跟随那尊上的军队中还有桑族人?
可是,按梁湛的说法,屠村是东辽人下的手,这二人说法差异如此之大,究竟该信谁,还得等娘醒了再说。
她心头细细思索,面上却继续靠演技装出激动的模样反驳道:“可我娘就是被图鹰给下毒的!你敢说图鹰不是你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