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速度很快,眼一花就被踢中了,然后……然后我就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开始呼啦。
下手很重,这老东西不简单,看上去随时都会嗝屁,但气力很旺盛。
卢生蹲下来看着在跪在地上喘气的我,说道:“小朋友,你家大人没教过你不要玩危险的东西吗?这东西弄不好就伤着自己了,我替你保管先。”
然后把我扶起来,剧烈的疼痛,让我感觉自己胸口骨头应该已经断了几根,不过我现在还能站立,说明这老狐狸下手有分寸,没有下死手,估计就是给我个教训。
既然没有杀我,那就证明我还有他利用的价值。
我一边捂着胸口,一边问道:“条件,带我出去的条件。”
“很简单,既然现在又有人进来了,那我们不能再继续走下去了,返回去,找那帮人,要是赵大发他们没有被那两条咻挞弄死,找到他们最好。”
我听到这里有点懵了,你老人家一开始带着我转转悠悠的到这第六层来,然后现在又要返回去,你不是比我还能作吗?
我问道:“为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一开始甩掉他们带我一个人走,现在又要回去找他们,你是不是睡得太久,脑袋坏掉了。”
卢生没有理会我,脸上的皮层再一次开始蠕动起来,不一会,良子的脸又出现在我面前,虽然一模一样,但我怎么看都觉得一阵别扭。
脸是没有毛病,就是那双手,估计不好掩盖,毕竟一开始大发他们没有发现,不是我比他们观察更加细腻,而是那时候他们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两条咻挞身上,现在反过头去,不管是碰见大发也好,还是另外一伙人也好,不被发现的可能几乎是零。
看着他那双手,突然想起背包里面还有很多止血用的扎带,对他说道:“你可以在手上划几刀,弄点血出来,然后包上纱布就可以了。”
卢生听到我的话,那张原本属于良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邪意的笑容:“哦,这是个好办法,把扎带哪来吧!”
我没有多想,就从背包里面把扎带掏出来,然后他就这样一层一层的缠着,直到把两只手掌都缠满了白色的扎带才住手。
我在一旁啧啧道:“你这样不逼真啊,哪有一点血都没有渗透出来的啊,确定不在手上割两刀,做戏嘛,就要做个全套给他们看,不然会被怀疑的。”
完全就是幸灾乐祸,不过接下来卢生让我知道了,人,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巴,不该嘴贱的时候千万别嘴贱。
“哦,原本我不想这么做的,但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好做得逼真一点。”
说着说着就一直抓过我的手臂,双手使劲一按,这一路的摸滚打爬,我身体上早就是密密麻麻的小伤口,原本已经开始结痂了的,现在被他这么一按鲜血有渗透出来。
啊!啊!!!
卢生,你不该得好死,你活该被困在这里,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经过这么一闹,现在他缠在手掌的扎带上血迹斑斑,再在墙上一模,完事了拿着劈刀走在前面,说道:“走吧,叶先生,赵老板和关虞小姐他们还在等我们呢。”
我拿起刚才和卢生争斗过程中掉落的手电,跟在他屁股后面,我可没有他那种夜视能力。
刚才卢生带我来的时候应该是在故意绕弯,这次明显是为了赶时间,走得很快,出了那个园拱行的通道后就一直直走,没有像之前那样左拐右拐的。
一边走一边叨叨:“原本以为有一个人就够了,还打算等那群人死得差不多了再带着一两个人甩开那两条咻挞,哎,人算不如天算。”
我没有多追问他什么够了,因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