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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果让我欣喜若狂,叫好比沙漠里发现了绿洲,哥伦比亚发现美洲大陆。
我跳出棺材,用和刚才推棺材盖时一样的姿势,慢慢的把棺材往一边推开,结果果然没让我失望,棺材下面露出一条同样用石砖砌成的台阶,手电筒的光照不到底,看上去这一条台阶很长。
经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现在看到这条台阶反而没有太大的喜悦感,因为我不知道我下去后,下面是出口,或者又是一个像一号墓道那样的死循环空间。
呼,终于把缝隙推到可以容许我进去大小的缝隙,我伸头试着吸了两口这条台阶里穿出来的空气,有点浑浊,但还是可以呼吸的。
做完这一切,我一下子脱力过去了,这么久了,我一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还保持着高强度的运动,大脑也在超负荷的运转,早就不负重担,一直就是靠提着的那口气支撑着。
躺在地上,我回想这将近一个星期来的一幕幕,总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显得太不真实了。
可身上的疼痛又太真实,让我不得不面对这就是事实的事实。
灌了几口水,把背包里面那个医药包拿出来当做枕头,靠在上面闭起眼来。
我要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或许,走完这条台阶,下面就是出口,我就可以离开这里,只要离开这座诡异的古墓,那我活下去的几率就增大得太多了。
哪怕我路上差不多都在睡觉,记不清来时的路,但只要我把三辆车的油都收集起来,顺着路开,我就不信会一直没有人烟。
至于我把油都弄走了,大发他们怎么办……呵呵,只要我能活下去,他们死不死就无所谓了。
这时候,我一点也没有想起那个说跟我着我,我保你平安回到贵阳的半大男孩子,良子。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物竞天择,只为己。
我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电没关,电池还在坚持着,只不过光圈黯淡了很多。
借着着黯淡的光,我发现有一张脸,不,已经不能说是脸了,就在我脸的五厘米之外,不知道看了我多久,原本还没完全醒的大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