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半日的奔波,易寒一行人距离赤霞峰峰顶只有百米之遥,众人皆已十分疲倦,无暇欣赏一路的景色。张琼边喘气,边抱怨道:“易哥哥,还有多久才到啊?要不停下来吃点干粮再走吧!”
易寒道:“琼儿妹妹,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
张琼难掩失望失色,边赶路,边抱怨道:“人家真得好累嘛,从来没有这么累过,肚子好饿。”
林威忙从随身的包裹中拿出一块儿干粮,递给张琼道:“来,张姑娘,这个给你,你这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饿着。”说着,眼睛瞟向张琼的胸前。
张琼接过干粮就准备吃,待她发现林威的眼神时,娇滴滴道:“林公子你好坏,竟然看人家这里。”
林威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忙致歉道:“张姑娘长得实在太美了,林某一时失态,请姑娘不要见怪!”
黄全素来看林威不顺眼,此番见他欺负张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道:“林公子,你不能以琼儿美为借口就恣意妄为吧,更不能以为自己长得帅就欺负小姑娘吧!”
林威吞吞吐吐道:“我……这……我”
黄全继续道:“什么我我,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就算琼儿原谅你,老子可不会坐视不管的。”
张琼见状忙道:“黄叔叔,你太较真了,我都没说什么,你激动啥呢。林大哥又没犯啥错,你干嘛这么说他!”
黄全道:“女大不中留啊,你和姓林的打情骂俏,叫公子作何感想?”
张琼忙转身看向易寒,见易寒神色凝重,表情呆滞,以为自己的行为给他造成了伤害,忙道:“易哥哥,对不起,我和林公子并不是你们想得那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自离开云都之后,易寒每日夜里便会偷偷习练织梦术,织梦术对修炼者的精神力要求极高,易寒有灵骨玉片才能勉强地修炼。这几日灵骨玉片出了些状况,总是没来由地闪烁,甚至有时候玉片变成了黑色,这种情况易寒从没有遇到过,他寻思着难道是灭天阵克制了灵骨玉片。对他来说,好消息就是孔浩等灵魂死士已经恢复了战斗力,他们表示随时候命。易寒这几日疲惫感十分强烈,整个人昏昏欲睡,他方才的注意力压根没在张琼身上,隐约听到张琼喊叫,忙道:“大家不要怕,灭天阵并非大家想得那般可怕!”
听到易寒答非所问,张琼完全高兴不起来,她以为她的易哥哥会介意自己和别的男子过多地接触,更让她懊恼的是,她的黄叔叔已经在说自己在和别的男子打情骂俏时,她的易哥哥竟然没有半点反应,念及此,她的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掉。
眼尖的林威见张琼眼角泛着泪珠,忙关心道:“张姑娘,你怎么哭了,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看似稀松平常的问候却彻底点燃了张琼心中的怒火,她脱口而出道:“要你管,本姑娘想哭就哭!”说罢,向前飞奔而去。张琼一面向前跑,脑海里却全是易寒的影子,一个旁人怎么有资格惹自己生气,自己的易哥哥明明就在眼前,自己受委屈了可他却没有半点表示。她转念又想自己是奴婢,他是主子,奴婢受委屈了哪能指望主子有任何表示了,她一个奴婢哪敢耍性子。从娘胎里已经造就了这种主仆关系,她是无法改变的,她也没有资格苛求自己的主子给自己一些关心或者安慰。她想到眼前的易哥哥或许正为灭天阵一事分心,因而才会冷落了自己,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她的易哥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会经常给自己讲各种各样的故事,她从这些故事知道了外面的世界,原来外面的世界是那样的精彩。她想自己不应该莽撞地跟出来,她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云都,等待着自己的易哥哥凯旋而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处处给他添麻烦。每个男人都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