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蓦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易寒自言自语道原本一盘散沙的文武大臣片刻之间像一股缆绳一样凝聚在一起,薛叔叔驭下之道果然高明。
见易寒叽里咕噜地在说些什么,薛礼咳了咳,大声道:“世侄,世侄,你在嘀咕什么呢,怎么,处决曹休这事有困难吗?”
一旁的黄全和姬忠忙拍易寒,小声道:“公子,蛮王在问你话呢!”
易寒“哦”了一声,道:“小侄,这就命令属下处死曹休!”说着,指着孔浩等几个灵魂武士道,“辛苦各位大哥哥们了,麻烦帮我杀了那个大个子吧!”
孔浩打着哈欠道:“少主,你再不下命令的话,我们几个都快睡着了,对着这个大个子实在无趣,看他一个人在那儿叽里咕噜地说话真是无聊!”
薛礼哪里见过如此高人,见孔浩几人竟然能战胜杀死灵兽的曹休,这几人的修为实在惊人,若能收为己用该有多好,念及此,抱拳道:“几位武士烦劳你们杀了曹休,本王必有重赏。”
在此起彼伏的呐喊助威声中,孔浩等人默念咒语,准备发出致命一击,杀死曹休。不多时,几人凝结出的黑色怪圈愈来愈大,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静止了,曹休处于旋涡的中心,愈发感觉到面前黑色怪圈的无力,能用的办法都用了,困兽之斗丝毫挽救不了他的性命,原来一切都是假的,那个说暗中会出手助自己一臂之力的人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他分明是想坐山观虎斗,自己到底是做了别人的棋子。正当他准备迎接死亡的时候,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他蓦地没了知觉。
孔浩等人施完法后整个人都昏昏沉沉,见旋涡中已没了人影,虚弱道:“少主,我等灵力消耗太多,得回去……休息了,少主要找我们……织梦即可!”
易寒尚未言语,孔浩等人已不见了踪影,他直面薛礼,屈膝道:“薛叔叔,我这几位大哥恐怕是真累了,否则不会不向蛮王打招呼就无故消失的,请薛叔叔莫要怪罪!”
薛礼哈哈笑道:“世侄多虑,”,“了”字还没说完,一位近臣道:“大王,曹贼消失了!”
薛礼不悦道:“消失了不更好嘛,你们不是都盼着他死吗?”
近臣梁军急匆匆跑到薛礼面前,道:“大王,臣刚才看到有一个黑影把曹贼带走了!”
薛礼震怒道:“愚蠢之极,方才为何不直接汇报!”
梁军急忙解释道:“大王,我也以为曹贼死了,方才那黑影来无影去无踪,我根本没有办法看清,等回过神来才想起黑衣人将曹贼掳走了。”
易寒向薛礼鞠了一躬,而后道:“薛叔叔,都是侄子一时大意,放跑了曹休,请薛叔叔责罚!”
薛礼含笑道:“世侄,不要介怀,曹休既然敢造反,一定做了周密的部署,连本王都看错他了,何况世侄呢!”说着,指向远处道,“看来曹休的下落只能问面前这些人了!”说着,环顾四周,将目光停留在曹休的部将身上,梁军见状,大喊道:“曹欢,你还不老实交代,你的叔叔是被何人救走的?”
曹欢闻言立马跪倒在地,喊道:“大王,末将实在是冤枉啊,我压根不知道叔叔的这次秘密行动,在叔叔眼里我是一个不成器的蠢材,他怎么会把这么绝密的行动告诉末将。”
正当梁军正准备呵斥时,薛礼郑重道:“谅你也没有那胆量,只不过你身旁的几人怕是难脱干系,”说着,曹欢身边的几人已被薛礼的卫兵擒住。
被擒的卫兵无不喊冤道:“大王,我等实在是冤枉的,曹将军,哦不,曹贼认为此次反叛必定成功,所以压根没有布置逃跑事宜,我等实在不知救他的黑衣人的来历。”
薛礼尚未言语,梁军忙喊道:“左右,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