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可能?”布瑞惊呼,刚刚因激斗而产生的浓烟中竟然站起了一道模糊的身影,看不真切。
“抱歉,我没死!”那道身影渐渐的走近,待浓烟散去,竟然是聂家少主聂盘!
“你,你怎么会没死,连邪鹰老人都化成了灰烬!你怎么可能?”布瑞十分惊讶,因为他根本不会想到是聂盘活着。毕竟这聂盘于四人之中实力是最低的,要不是聂家家主在邪鹰老人三兄弟的脑海里结下索魂扣,而聂盘是聂家少主,他们是不会听命于聂盘的。而如今邪鹰老人三兄弟都化成了灰烬,聂盘却无事,布瑞自然很是惊讶。
“你还真是该死啊!”聂盘露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幸亏你没有发挥出焚天珠的全部实力,不过仍然让我损失了一件凡阶巅峰级的内甲,三位聚灵境巅峰的护卫长,我也还受了重伤!这一切都算在你的头上!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聂盘握紧双拳,恶狠狠的说道。那副峥狞的模样,让布瑞看着头皮发麻。
“接下来,便是我们单挑的时间了”聂盘又阴笑着走近布瑞,而布瑞此时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聂盘那被元力包裹的拳头挥在自己的脸上。
“噗”布瑞口喷一口鲜血被聂盘一拳打的飞出丈许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聂盘又冲了上去,一拳接着一拳的轰在布瑞的头上,毫不留情。布瑞那本还算俊逸的面孔几乎给聂盘打都变了形,整个脸上全是殷红的血液,血从布瑞的鼻子,嘴巴里止不住的往外流,只能看见布瑞在那不停的抽搐。
突然间狂风大作,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被乌云盖满。接着,巨雷轰鸣,闪电交织,天地也变的灰暗起来。还在暴揍布瑞的聂盘看到这现象低估道:“难道异象又出现了,不行!要赶紧走!不然八成要死在这里”
就在聂盘准备离开这里时,一只血淋淋的手突然抓住了聂盘的腿,死死的不放开。
“行啊!没想到你竟然还没死!那我现在便结果了你!”
元力迅速的集中在聂盘的手掌之上,准备一掌拍在布瑞的头上,将其头颅击碎,而布瑞仍死死的不放开聂盘的腿。
就在聂盘准备拍碎布瑞头颅之时,在聂盘正上方的高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数丈长的裂缝,裂缝之内是那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有着无数的银色闪电充斥于其中。
“啊~”竟有一道瘦小的身影从黑色裂缝中被喷出来,从高空中坠下。
“啊~”那竟是一个男孩坠了下来。“不!不要,啊!”那从空间裂缝中坠下的男孩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聂盘的身上,将聂盘活生生的给砸成了肉饼,男孩同时也昏死过去…
清晨的几缕阳光透过木窗撒在了萧云的身上,萧云皱了皱眉头,揉了揉因刚睡醒而惺忪的双眼。
“唉呀,头…好痛,身体…也好痛。”萧云拍了拍又涨又痛的额头,又轻按了几下自己的太阳穴。
“咦?这是…哪里?”萧云开始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还算雅致的木屋,屋内摆放着几件木制的家具,做工虽不精细,但和这木屋结合在一起,却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古雅之气。此外,正对着萧云的是那一扇木制的方形木窗,窗台上生长着一株似水仙又似兰花的植物,碧绿而宽大的叶子弯弯垂下,中间傲放着一朵羊脂玉般洁白的花朵,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窗外是一片翠绿挺拔的青竹,节节攀升,好似不满这天地间的秩序,要顶破苍穹一样…
萧云看的正兴起,沉醉在那种特殊的韵味之中。
“吱”的一声,木屋的门突然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位体型健硕,身着青衫的英俊男子。略微古铜色的皮肤,充满了很阳刚的感觉。
“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