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
车厢里上来的是个熟人,准确的说是个熟客、就那个在写字楼上车、然后在祭酒岭下了车的眼镜年轻人。
“你开公交车的,难道我不可以坐么?”小年轻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我,又指了指大开的车厢门。
“这车门儿什么时候开的?”
冷汗,从我的额头滑落下来,我清楚的记得我把车开到这里的时候,那车门根本就没打开过。
“难道说...这死眼镜本身是只鬼?”
一个荒诞的想法忽地冒出来,我瞪大了眼睛,努力的想要从他身上寻找出鬼魂的证据,眼睛转了几圈过后,我有了新的发现,这小眼镜是有影子的。
“哥们儿,你没病吧,怎么出一头的汗?”小眼镜还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关切的走了上来,看样子是想扶我。
“没事儿,没事儿!你找位子坐好,要发车了。”长出了一口气,我重新坐回了驾驶座,现在我已经确定了,眼前的这个小眼镜应该不是鬼魂,因为我听人说过,真正的鬼在灯光下是没有影子的。
至于车门是怎么打开的...
我想或许是我刚才在撒尿的时候,不小心按到了开门的按钮,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车门为何会自己打开。
车子从锅炉厂开了出去,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十二点,有了小眼镜一起陪我,我这心里也跟着踏实了不少。
深更半夜,又是荒郊野岭,我坐在驾驶座和小眼镜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起来,从交谈中我得知他名字叫杜秋生,和我同龄,自个儿名下经营着一家事务所,大到商业打假、婚外调查,小到寻人追账、印刷派发小广告之类的业务,他都一概不拒,说着还给我拿了一张名片。
“诶哥们儿,问个事儿,我记得你刚刚好像是在祭酒岭那儿下的车吧,怎么我这车刚到锅炉厂,你也跑这儿来了。”
我随意开口问了一句,这也是我目前心中最不解的问题,祭酒岭到锅炉厂少说也有两三公里,怎么我才刚到站他也跟过来了。
听到我开口,杜秋生立马哈哈一笑,说道:“我还正想说呢,这不我从没来过这地方嘛,本来打算是去到锅炉厂,谁知道没注意听广播给下错了站,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开走了。”
“后来我不是在后面追你,可怎么叫你都没听见,好不容易在白鹤村那里追上了你,我喘口气的功夫,你这车又开走了,当时我见你车后面有个扶梯,我一急就扒那上面直接跟你过来了。”
杜秋生说道,我想了一下,由于这14路车是以前的老式燃油汽车,车屁股后面的确架了一个扶梯,是用来爬上车顶放包裹的,我以前在乡下时为了坐免费的车子,也扒过扶梯。
“那可能是发动机噪音太大,没听见你的声音。”
我干笑道,脚下跟着放慢了速度,车子这会儿已经驶过了祭酒岭,前面就是遇见那老太婆的地方了,我生怕这一个不慎,那老东西又跑到我车头跟前。
庆幸的是,经过那里的时候,老太婆并没有出现,马路牙子上烧纸钱的火盆还在,里面好像还放了个什么东西。
这会儿我车速就跟蜗牛爬似的,借着车头大大灯,我故意瞟了一眼,等看清了那火盆里的东西,我特么吓得差点缩到了椅子下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