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正中靶心的只有一支箭,让原本有些紧张的几人暗中松了一口气,他们差点以为这个白源爆发了,原来只是虚张声势。
只有白芊晴狐疑地扫视所有靶子,她发现白源射的箭矢是逐步往靶心靠拢,而且每次往内靠拢的距离似乎都一样。
当然距离太远,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对方的箭术天赋可就有些可怕了。
“两位,这局看来是我赢了。”白俊远语气淡淡,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白源从他身上感到一股傲气,觉得这人可能有料。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箭矢嗖嗖射出,最终皆是命中靶心,并且最后一支箭还特地将他唯一命中靶心的那支射穿,这无疑是故意打脸。
“白源,还真是不好意思,我可不是故意的,只是那支箭刚好太碍眼,占据了不该占据的地方,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白俊远意有所指。
白源自然清楚对方的意思,剑眉微挑,随后朝对方露出一个相对和善的笑容。
“这局你赢了,下一场吧。”
他原本只是打算意思意思,对输赢并不怎么看中,只想试验尝试某些想法。
但对方既然这么喜欢蹭鼻子上脸,那就只能好好回敬对方了。
第二场的靶子是斜坡零散分布的稻草人,这些稻草人干瘦低矮,很多半边身子隐匿在石块后边。
距离更远,目标更小,而且还有侧向风的干扰,难度系数无疑比先前大很多。
再次先出手的白弘亮,十箭中就射空三箭,剩下的也只是洞穿稻草,没有一支射中核心的硬木支架。
“看来弘亮堂弟真的没什么箭术天赋,这成绩太不堪入目了。不过垫底的可能还是这个白源,再怎么精心指导,心态不稳也会抖,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朽木难雕。”
白元德偏头和白永丰说着话,不过并未压低声音。
“诶,别这么说,白源可能就是先天基础差点,给他多几天时间,估计就能有点样子了。”
白芊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两个猪头,贬低他人未必就能抬高自己,何必老是做这种事。
而且以高高在上的态度品评他人,未免也太傲慢了,真要计较的话,他们自己那份潜质又算得了什么。
“这局你先吧。”白源淡淡说着,黑亮眼眸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白俊远感觉有些不对,不过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他还是选择出手。
箭矢破空射向远处斜坡的目标,十支箭里就有六支稳稳钉在稻草人的硬木支架上,其他的也洞穿稻草人的躯体、四肢。
这个成绩算超常发挥了,只是白俊远刚露出喜色,他就发现旁边的白源出手了。
弓如霹雳弦惊,高速旋转的箭矢带着劲风,接连射向稻草人,十发接连命中,并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白俊远看着自己的箭矢被直接撕成两半,朝两侧折开,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怎么可能?!
他攥紧拳头,这个混蛋一定是和自己一样,以前学习过箭术,现在来这里扮猪吃老虎。
对于这种情况,其他人也是震惊不已,怀疑对手先前是在藏拙?!
那接下来还怎么玩,下马威没下到,就是他们丢脸了。
啪嗒!
白源手中的硬木弓突然折断,先前他施加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这件用具的负载极限,这样的结果并不出奇。
感觉到身旁少女鄙夷的眼神都快化成实质了,白永丰决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