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加酒水,一共156780元整。”
服务员看了看手里的计算机,又看了看闫十三的脸色,小心谨慎的回答。
闫十三举着筷子,正在低头往步非烟的碟子里,捡油皮花生,唠家常一样嫌弃道,“你家菜卖的有点贵呀!”
“……”
服务生一脸省略号。
能不贵吗?您坐的这地儿,可是金玉满堂,云城上流人士专门烧钱的地儿。更何况您还霸气侧漏的把菜单一锅端了!
不贵就有鬼了!
服务生没说话,但包厢里的其他人听了这个报价,却坐不住了。
古建风听了报价心里一抖,“一顿饭15万?开玩笑呢!”
“就是,这么贵,待会谁买单,我可不买。”马国民不但是个墙头草,还是个吝啬狂,医院工作餐,每次都是吃一半留一半,下午回家放到微波炉里热热菜汤,拌点米饭还能再爽一波。
还是李笑天最干脆,直接回了一句,“谁点的谁买!”
一时间,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汇聚到闫十三身上。
闫十三嘴里花生米嚼的嘎嘣响,“多大点事儿!不就一巴掌大的账单吗?你们仨几米长的床单都特么天天滚,这么点面积,就怕成这样?”
古建风下意识的接了句:“谁特么怕了?”
闫十三长长的“哦”了一声,然后朝古建风伸出大拇指,“还是风哥阔气!”
古建风嘴角抽搐,生生在心底咆哮了一句:阔气NMGB!
15万软妹币,你特娘的倒是阔气一个给老子看看!
马国民最使眼色,知道闫十三在给古建风垫杠,麻溜给大哥解围。
“要不这样,菜也别退了,这顿饭哥几个谁先倒下谁买,怎么样?”
闫十三听完,用筷子夹了颗油皮花生扔进嘴里,嚼了两下,赞赏的点了点头,“这嗖味儿够劲!”
李笑天是个急性子,一听闫十三含沙射影的骂这点子嗖,立马就急眼了,“别给脸不要脸。”
闫十三笑嘻嘻的看着李笑天,“呸”的一口将嘴里嚼过的花生米渣滓吐在李笑天的碟子里。
李笑天低头看着自己盘子里的呕吐物,脸当场就黑了!
“对不住,对不住,嘴滑了。”
一旁还站着没敢去定单的服务生,无语的满脸都是省略号。
妮玛,听说过揩油手滑的,搭讪脚滑的,还从来没听说过恶心人嘴滑的!
李笑天又不是瞎子,闫十三明明是故意吐到他盘子里的,却还像模像样的道歉,摆明了要搞事情!急性子的李笑天一分钟都忍不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起来就要跟闫十三干上一架。
古建风却直接把李笑天带出了包厢,毕竟他今天组织这个聚会,可还有正经的大事要办,别为了一点鸡毛蒜皮搅局。
两人出了包厢,拐到楼道尽头的公共洗手间,古建风给李笑天点了根烟,李笑天郁闷的接过来抽了两口。
“风哥,你现在还怕那小子干嘛?上学的时候,他闫十三是闪闪发光的医学天才,那件事之后,他连屁都不是,要我说,刚才你就不应该拉我,让我直接干到他喊妈,他才能收一收那欠操的弊样!”
古建风手指间夹着烟,始终没抽,烟灰长了一截,自动掉在地上。
“你上学的也被他压得难受吧?”
“艹,你去问问我们那一届医科大的男生,哪个没被他压出屎来。”
古建风捏着烟,盯着窗户外面的一颗歪脖子杨树,狠抽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