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一票再说。
腊冬傍晚,HN亲王府。
为了确保关键时刻逃命的时候,有可以拿来顶包的肉盾,闫十三带上寇生和徐豆子给自己当保镖。
怕死?老子当然不会承认。
所谓三人为虎,就算不能真变老虎,也好歹是个干坏事时分担罪恶感的好办法。否则显得只有哥最坏,那多不好。
王府后院墙外,闫十三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瞅着人高马大的寇生,“你说你不会爬墙?”
“爹,这墙确实有点高嘛!”
高你妹啊高!你特么站着都能看见院墙里面女人的大腿,这算哪门子的高?
闫十三跟身旁的徐豆子,使了个眼色,让他翻回去给这牲口架个人梯。徐豆子对牲口这处戏,也很是无语,但闫十三发话了,他不能不听。连忙闪身翻出院墙,扎了个马步,让寇生踩着他上去。
寇生看了看徐豆子架好的人梯,又抬眼望着院墙上面,伏着身子的闫十三,娇嗔了一句,“人家就是怕高嘛。”
“……”
噗通!闫十三被寇生这句话,给吓得直接掉在地上。
老子真想大巴掌善这丫的!
最后,留下恐高的寇生在院墙外面守着,闫十三带着徐豆子,不对!是徐豆子夹着闫十三,在亲王府的房顶上,跳来跳去……
“豆子,你老实告诉哥,你家是为啥被官府抄了的?”
“哦,大概是我爷爷不小心把皇帝的玉玺带出宫玩了两天。”
“……”
草,玉玺都特么能不小心带出来玩,你爷爷多大的心呐!
“感情你们一家子,就是传说中,轻功水上都能唠嗑的江洋大盗呗?”
“先生过奖了!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
“艹!”
这货装的比哥还6!明摆着抢戏啊喂!
两人唠着小嗑,走走停停,很快就摸清了亲王府的门道。
“先生,亲王大人好像要出门的样子。怎么办?”徐豆子一脸恭敬的看着被他夹在咯吱窝里闫十三。
还能怎么办,继续带着老子跟上呀!笨。
“别跟太近,等等看这货在哪里睡觉,再来跟迷香……草,香忘买了!”
“先生,您要的是这个吗?”
徐豆子毕恭毕敬的递上半截迷香,闫十三接过香,深深的望着面前还穿着狱卒制服的挽髻少年,默了片刻。
“豆子,有你太好了,你简直就是哥的哆啦A梦。”
“……”
跟了一路,终于看见亲王下骄,竟然是伏龙佛寺。
老子,还以为这货深更半夜是要遁去哪个倾国倾城的花魁闺房,结果带着老子兜了一晚上,竟然是来跟佛祖幽会的吗?
不过,闫十三只敢腹诽,因为现在两人离亲王大人,实在太近了,连人家说话内容都听的一清二楚。
“白天跑来说要告御状的那个小厮呢?现在人在哪?”亲王大人大概三十来岁,身着锦衣华服,肚腩微便,国字方脸,说话间自有一派不怒而威的气派。
“禀王爷,人就在马车里。”
“杀掉埋了。”
“是。”
我艹!夜上佛寺,还妮玛张口就宰人。能不能泥煤的有点对佛祖的尊重了?
亲王大人说完,见领命的侍卫要走,犹豫了两秒,又把人唤回来,补上一句:“这事不能让老夫人知道,嗯?”
“是。”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