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很快就带着东西回来。
闫十三接过刀子,下手又快又狠,切了徐老汉的小指,血飙出来,吓得徐豆子整个人都傻了。
徐老汉更是疼的一个蹦子从床上跳了起来,眼泪哗哗的掉,满脸肉褶子,要多疼就有妮玛多疼。
“混蛋王八羔子!敢砍老夫的手指,老夫跟你拼命!”
闫十三没好气的撇嘴,瞥了一眼徐老汉手上还在飙血的伤口,冷声警告。
“不想流血至死,就特么乖乖过来让我包扎。”
徐老汉一听要流血至死,连挣扎都没有,麻溜的小跑着过来,将手指战战兢兢的递到闫十三面前。
“快快,快包呀!你想疼死老夫?”
老哥,你这不是一般的怕死呀。刚才是谁要给我要钱来的?
谁让老子天生记仇呢?只能逗逗你了。
“不给钱不干活。”闫十三板着脸,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
“都是那个狗崽子祸害的,请个赤脚医生,砍了老夫指头还要钱!真特娘的倒霉。”
徐豆子一脸焦急,急声唤了几句,“先生……”
闫十三挑了挑眉稍,妥协似的丢出一句,“不给钱也行,那就道个歉吧。刚才好像说我是骗子来的?”
“你打晕老夫,还砍了老夫的手指,不但要收钱,现在还要老夫道歉?还有没有天理!”
徐老汉恨不得仰天长叹,捶胸顿足,可一旁的徐豆子已经快急出屎了。
“爹!您就快点跟先生道个歉吧!”
徐老汉委屈的不行,两眼满是泪花,憋着嘴不情不愿的说:“就算老夫错了。”
闫十三一看,徐老汉竟然真快哭了,也不再逗这父子两了。动作麻利的将伤口处理好,又点了棉布弄了些灰止血,反正现在啥都没有,也只能想点土办法了。
已经哭了一嗓子的徐老汉,声音突然顿住,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老夫……老夫,没咳嗽?”
徐豆子被提醒,这才注意到徐老汉从刚才开始就已经没有再咳嗽过,当即大喜过望,转头对着闫十三就是一通好拜。
“谢谢先生!”徐豆子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闫十三听得耳朵都起茧。
反倒是徐老汉的话,让闫十三觉得挺舒坦。
“你……这小子,还真特么是个神医啊!”
就在这时,寇生火急火燎的冲进来,一句话就把闫十三惊得心里咯噔一声。
“爹,我娘,她好像不行了。”
闫十三懵逼了两秒,在寇生脑瓜上狠拍了一击,“说人话。”
“步姑娘她晕死过去了。”
闫十三听完,头都没回,就一咕噜跑回步非烟的厢房,仔细检查了一番。
这才弄明白,原来是病灶移位后的部位,又特么感染了!
到这闫十三算是想明白了,这念技看着挺神奇,分分钟就能把肺结核这种恶症治好,但其实根本就没有实际的治疗作用。
那徐老汉能好,还不是切了根手指头,才把病根去了!
可是,老子总不能把自己媳妇的手指头也给剁了吧?别说下不下的去手,就是能下得去手,老子也不能够干。
妹子的手,说高了那是艺术品,说低了,也得是哥以后熬大姨妈的福利。
剁了,那是绝对不能够的!
闫十三陷入了沉思,看样子,只能快点穿回去了。
新书幼苗期,期望各位能多多关照,鞠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