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十三摸见步非烟额前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松了口气。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恭敬的唤了一声。
“先生。”
这一听就知道是徐豆子那货。
闫十三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床上还在昏睡的步非烟,起身出去,又将门小心翼翼的关上,附耳在门外听了几秒,见步非烟没有被吵醒,这才对徐豆子挥了挥手。
两人换了个地方说话,闫十三也知道这货怕是来要账的,也不废话,直接说:“走吧,带我去看看你爹的病。”
徐豆子哈腰“谢谢先生!”
还没到徐老汉的厢房,在走廊上,闫十三就听到一长串咳嗽声,皱眉侧脸问:“这病多久了?”
徐豆子黯然:“两年了。就我那点月例银子,根本买不了好药,一直拖着没好好治。”
“治也百搭,肺结核在现代都不好治,别说在古代了。”
徐豆子一听闫十三说治不好,当即就急了,“现代?我爹是现代病了?真的治不好了?先生您一定治好的,对不对?”
“……”
还现代病了,你咋不说,你爹的大唐病了呢?这妮玛一个个都是灵魂接话,哥说话真心累。
算了,还是别特么跟古人较劲。
闫十三挑了挑眉,语气随意的很,“幸亏你遇见我,不然你爸这病怕是撑不了多久。”
徐豆子走着的步子,突然停住,闫十三走了两步才发现人没了,疑惑的回头,就见徐豆子面色郑重,“噗通”一声,当面给闫十三跪下了。
“先生,只要救活我爹,你让我干啥都行!”
玛德,老子今天被跪的有点多呀!真心有变庙里神像的既视感。
闫十三安抚完徐豆子,转眼两人就进到徐老汉屋内。
闫十三刚一抬头,徐老汉照脸就扔过来一个尿壶!
“滚!少来害我儿子。”
闫十三闪身躲开,一股尿骚味窜进鼻子,呛得闫十三直捂鼻子,声音囔囔的。
“把你嘚乃住!”
徐豆子站在旁边,一脸懵逼的“啊?”了一声。
闫十三无奈的重说一遍:“把你爹给老子按住!”
徐豆子连忙点头答应,跑上前,却被徐老汉白眼仁一剜,愣是没敢再动,转头为难的望着闫十三。
哥们,连看病,你都不敢替你爹做主,你可真是孝顺到家了。
闫十三见徐豆子指望不上,只好自己撸起袖子,亲自招呼。
“混蛋王八羔子!你要对老汉我做什么?”
闫十三听见“老汉”两字,条件反射的接上一句:“老汉当然是推车……了。”
“蛤?”
徐老汉和徐豆子双双懵逼,闫十三反应过来的时候,无比庆幸这是在古代。
要不然让人听见,老子要跟一个大爷老汉推车,泥煤绝对会被当成出柜宣言。
还好还好……闫十三长长舒了口气,一本正经的回了一句:“你儿子求我给你治病,所以大爷,您担待着点。”
“治病?就你?”
徐老汉一脸嫌弃的将脸转到侧面,费死劲的用眼角打量着身后的闫十三。
“面黄肌瘦,肾虚精弱,一看就知道将来指定是个死在女人身上的玩意,还治病?赶紧别忽悠我这大笨儿子了。”
草!一眼就能说准老子过去和未来的人,可以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闫十三就着台阶就下,一点不带客气的。站在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