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十三冷笑一声,有些嫌弃的说:“你真特么以为老子跟你一样智障?”
武公业猛然回身,横眉一竖,冷瞪着堂上的闫十三,似是在问,你什么意思?
“明知道你手底下有兵,我还智障一样放你回去带人来虐我?”
“那你还想怎样?”武公业一副,我可是功曹参军,朝廷命官的逼样。
闫十三“嘿嘿”笑了一声,随口唠了一句:“还能怎么样?自然是娶你的媳妇,打你的脸,爆你的py,花你的钱。”
武公业怒不可遏的拧眉,直接冲过去提拳就要打闫十三,闫十三却抬脚在方桌上狠狠踏了一下。
砰!
大堂瞬间一片寂静,就连武公业打人的动作都条件反射的滞了滞,更别说一直“你……”的县衙大人和捕快们。
闫十三目光戏谑的一一扫过堂上众人,一脸严肃的欣赏着自己的脚,“没想到老子的脚比惊堂木好用多了。”
众人额前黑线长的都能扮鬼了!
闫十三这才后知后觉的抬头,慢悠悠的说:“行了,咱这就开审吧。”
众人又是一阵无语。
感情这么半天,您老人家都打酱油呢?
堂下县衙眼看着,闫十三不但抢了他的位子,扔了他的印信,现在连他的案子都要找来重审,忍得连叔叔婶婶都快哭了。当即一咕噜从地上翻起来,指着闫十三,义愤填膺道。
“忤逆朝廷命官,公然藐视公堂,其罪当诛你九族!”
闫十三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句,恨不得来把瓜子先磕着,优哉游哉的想了想,才说:“诛我九族,那你可咋办?”
“啊?”县衙大人完全搞不懂闫十三的逻辑,被问得一脸懵逼。
“我是说,你爸爸我被诛了九族,你咋办!”闫十三像是怕县衙大人听不清楚,喊得的格外大声。顿时,公堂之上哄笑成一片。
还有心大的捕快,“嘿嘿……”贱笑的声音大得,让县衙大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县衙大人被大伙这么一笑,别说面子了,里里外外的碧莲彻底算是格式化了一遍。脸色铁青的瞪着闫十三,阴仄仄的咬牙说,“本官,本官……本官一定要你狗命!”
闫十三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还非常有莫有样的摇头叹息着,“啧……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应该说一定要把我绳之以法!懂不懂,儿子?”
“你!!!”
县衙大人气到最后,只剩一张气得的发紫的猪肝脸和一根指着闫十三,无限颤抖中的食指。
一旁回过神的武公业,见到同为朝廷命官的县衙被闫十三如此欺辱,一脸震怒。
“大胆狂徒!藐视朝廷罪加一等,看本官替县衙大人将你擒住治罪!”
县衙大人一听,这终于有人出来给他撑腰了,立马满眼泪花的站到武公业身后,一副对闫十三同仇敌忾的架势。
武公业说完,两个箭步蹿到闫十三身边,一招驾鹤西归扣住闫十三右手脉门,扬手一撇,就要卸了闫十三左边的膀子。
“滚!老子爹也是你能动的?”寇生不知何时已经闪身到武公业身后,说话这一眨眼的工夫,银晃晃的刀背已经砍在武公业身后。
“啊!”武公业三尺大汉,也被身子向前倒去。
闫十三看着一头扑过来的武公业,特别慷慨的送上一句,“啊啊啊,没想到挨打让你叫得这么爽,那就再赏你一脚!”
武公业扑到闫十三面前的刹那,裤底忽然多了一只篮球鞋,接着篮球鞋以极大的惯性撞向武公业的命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