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二话不说举起庭杖,狠命的拍在步非烟瘦弱的胯骨上。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怒喝从堂外传来。
“我看谁特么敢打老子的女人!”
众人俱是一震,纷纷望向堂前,就见两个狱卒正抬着个椅子,从前堂晃晃悠悠的走出来,闫十三正斜跨着坐在椅子上面,脸上是大病初愈的惨白,嘴边带着痞里痞气的坏笑,一双双灼灼发亮的眼睛,所过之处就像是腊冬里极寒的冷风,瞄到谁,谁就不由自主的心头暗凛。
周围的群众有胆大好奇的主儿,低声问着:“这谁啊?这么狠!”
又有爱管闲事的人小声回道:“没看穿着囚衣吗?肯定是证人。”
“证人这么牛逼?连公堂都敢乱闯。”
“什么呀!这人我见过,就是这骚货的奸夫……”
乱糟糟的府衙门外,被看热闹的群众围得水泄不通,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一波高过一波。
手里拎着大刀的寇生,听到有人骂闫十三和步非烟“骚货”“奸夫”,转身抡起手里丈长的砍刀,指着人群中刚才说话的那小厮,扬手就是一砍!
闫十三想要制止的时候,大刀离小厮的脑袋也不过就只有巴掌长的距离,来不及多想,闫十三提脚往寇生肩膀上一踩,寇生手里的大刀当即被撞得歪了歪。
砰!
一只胳膊活生生被寇生砍了下来,砸在地上,惊得围观众人纷纷退避。
艹!这货真特么是个杀人当杀牲口的主儿。
闫十三要不是外科医生,见惯了截肢之类血腥画面,这会儿八CD得给吓懵。
寇生见闫十三救了那小厮,一脸的不情愿,“爹,你做嘛要拦我?”
“玛德,在法院都敢砍人,你是多想给老子添乱!”
“爹,法院是啥?”
“……”
闫十三暗自扶额,要是把这货带回现代,那简直就是给自己找死,叫爹都白搭。闫十三心里计较完,又顺手在寇生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赶紧救人,别再给老子闯祸。回头让长脸多给人分点银票,记住没?”
“是,爹!”
寇生乖巧的连忙应了一句,一转脸就又横着那对芝麻小眼,瞪着挡在面前的众人,“都给老子滚开,谁挡道老子就削谁!”说罢,大砍刀一甩,人群中瞬间让出一条直溜溜的通道给闫十三走。
紧跟在闫十三身边的长脸狱卒,前一刻还挤得满头是汗,突然见到众人让路这阵仗,忍不住唏嘘。
“带只牲口走路果然方便。”
寇生在长脸狱卒面前作威作福习惯了,乍一听长脸狱卒竟然还敢揶揄他,提腿就踹,却突然听到闫十三冷着声音,催促道:“再得瑟,老子可不保证,你干女人那家伙事儿,能再硬起来。”
“爹,保证不嘚瑟!”寇生麻溜的立正装乖,转脸又呲着牙狠狠的横了长脸一眼,像是在说,一会儿完事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长脸狱卒下意识的有点怕,可是转念一想,目光下意识的扫向闫十三,接着便有恃无恐的挑了挑嘴角,继续跟上。
等一会儿,我巴结好你爹,说不定还能当上你叔叔!到时还不一定谁玩死谁。
寇生:爹!
作者:看清楚再叫
寇生:娘!
闫十三抬脚就是一鞋底:别埋汰老子!
作者:闫十三,你等着......
闫十三:等什么等?等你扑街还是等你太监?
作者:我才不会!
闫十三:就你这可怜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