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地牢,闫十三被剥了上衣,绑在十字刑架上。
“烙铁要烤到最红,水要烧到最烫!听到没有。”
闫十三缓缓从穿越带来的意识混沌里清醒,耳边就传来一道粗声粗气的冷喝。
带头的狱卒姓寇名生,满脸的络腮胡子,一脚踩在刑架前的方桌上,满脸狰狞的指着,
一旁正在架锅烧水的长脸狱卒,呲着牙横声冷喝,“那浪蹄子骚货敢用妖术打伤老子的家伙事儿,老子不活剥了她的骈头,以后名字就特么倒着叫!”
闫十三听到这儿,模模糊糊意识到,自己这回怕是被系统给坑了。正行思着不知道会被坑成什么样,一睁眼还有些模糊的视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面前虎背熊腰的寇生身上。
猪鼻子象耳,芝麻眼睛鞋拔子脸,还长了特么一脸的腋毛……
艹!这长相叫妮玛牲口,哥都替那帮可爱的小动物觉得委屈。
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异形,还得是最丑的!
闫十三感觉自己是活生生被面前这“牲口”丑醒的。
就在这时,一旁蹲在地上,用扇子护着炉火的长脸狱卒,发现闫十三醒了,连忙邀功似的跟“牲口”报道。
“头儿,妖人醒了!”
咋听着那么像人妖呢?
闫十三无语的撇了撇嘴。
长脸的狱卒举着一根圆形的烙铁,有些迟疑的看了看狱头儿寇生。
“看什么看,给老子往死里烙!等那浪蹄子骚货回来再收拾她,今天老子先让她的奸夫变成死太监!”
闫十三看着长脸狱卒手里火红的烙铁,再一听寇生这话,大骂一句“MMP”,顾不上追问步非烟去了哪里,急忙扭动手腕脚腕,想要挣脱铁链!
可任凭闫十三使再大的劲儿,那手指头粗的黑铁锁链就是特么的岿然不动,黑不改色!
闫十三低头看着长脸狱卒手里举着的火红烙铁,径直就要按在自己的丹田上按,急忙堆起一脸谄媚的假笑,连珠弹似的说了一串。
“兄弟有事好商量,何必动刀动枪搞得大家这么难看呢?”
长脸的狱卒面色不改,手里火红的烙铁离闫十三的丹田又特么近了几寸!近的闫十三使劲的吸肚子都快被烙铁上的热气烫的直叫唤。
闫十三见对方根本就像听不懂自己说话一样,暗骂一句“妈的智障”,脸上的假笑却堆得更满,声音也急切了许多,语速快的就跟和标点符号有仇一样。
“要不先把哥们放下来我请哥几个去找妹子们洗洗脚谈谈人生?”说完闫十三才意识到这话对方这些古代人八成听不懂,连忙再改口。
“只要你们放我下来,咱今晚直接去青楼里包宿,呸!包上她十个八个大弊股,单我买,不,我是说,银子我掏!”
长脸狱卒咽了口唾沫,忍不住舔了舔他干裂的嘴皮,对闫十三的话明显有点动摇,怯怯的回头,缩着脖子看向身后的狱头儿寇生。
寇生前一刻还绷着一张刽子手一样满是横肉的凶相,横眼冷瞪着闫十三,可是一听到闫十三刚才说要请他嫖女人,那张五大三粗,丑的牲口都特么得认输的大脸上,一对芝麻小眼,突然委屈兮兮的泛起了泪花。
“老子昨天晚上,撒完尿起来想趁机搞那骚货一下,结果那臭骚货用妖术直接就把老子的家伙事儿给打麻了,到了今天早上还特么软得连感觉的没有。现在别说哗女人,就是撒尿,老子都疼得慌!”
“你现在要请老子哗女人,安得什么心?想看老子硬不起来的笑话,是吧?”
你硬不起来,我有什么可笑的,最多把给你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