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贵宾楼的那位佟小姐,也嫁给了阳德文为妾,似乎明州掌管着悠然居的那位杜七娘,也是阳德文的妾室,甚至有风传京城悠然居除善基金的掌舵人秦夫人,似乎也和这位阳德文有着非常暧昧的关系。
“既然他在外面都已经有了两三个女人了,那我胡有训的女儿难道就不可以争取一下吗?”胡有训的心里开始不死心的想道。
此时的阳德文并不知道,胡记商行的东家胡家家主胡有训,心里已经在打着他的主意了。
这时的阳德文己经在秦府,正和秦夫人沈月华坐在一起交谈着,他们所坐的位置,依然是在那个老地方,秦府内院中的那座凉亭内。
“你这么快就准备要回明州了吗?京城的悠然居不是才开始正常生产吗?这么早就离开京城,是不是不太好。”
听到了阳德文要准备离开京城,尽管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但秦夫人沈月华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味道。
“我这到底是怎么啦?他本来就是从明州来的,这个时候要回明州不是很正常的吗?为什么我的心里会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沈月华心里有些怪怪的想道。
“悠然居虽然才刚刚开始正常生产,但我相信兰英是有能力管理好的,当然,秦夫人有空时,也可以帮兰英管理一下悠然居下面的作坊。
虽然说秦夫人只是悠然居慈善基金的管理者,但悠然居慈善基金和悠然居旗下的作坊,也算是一家人,彼此息息相关的,
而且那些作坊内的工人,大半都是慈善基金救助的穷困户,有请夫人出面管理似乎更加容易一些。”阳德文真诚的说道。
“你就对我那么放心吗?我可从来没有过管理这些东西的经验,要不然贵宾楼也不会在我的手上,落败的难以继续维持下去。”秦夫人沈月华有些伤感的说道。
“我想那或许是因为秦夫人用情太深,短时间之内难以自拔,根本无心去打理贵宾楼的生意,方才使得贵宾楼走到了要关门的地步,
从悠然居慈善基金开始运作之后,秦夫人己经重新的认识到了自己,摆脱了过去的那种忧伤,悠然居慈善基金在秦夫人的管理下,运作的非常不错。
所以我认为如果秦夫人愿意帮兰英,共同管理好悠然居名下的各个作坊生产,是绝对可以做到的,而且一定可以做好的。”阳德文微笑着肯定的说道。
“既然阳公子都不担心妾身会搞砸悠然居名下的作坊,那妾身就尽力的试一试吧,要是实在是无法管理好的话,那也只能让佟妹妹多多受累了。”沈月华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
沈月华或许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和阳德文对话时,不再自称秦夫人了,而是以妾身自称。
与阳德文说话的口气,也不如开始时那么冷冰冰,甚至在阳德文看向她时,她会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脸上会有一些害羞的神色。
就算在运作悠然居慈善基金时,沈月华有时也会情不自禁的和佟兰英作为对比,似乎想要努力的向佟兰英看齐。
有些不懂的东西,她会主动的向佟兰英请教,虽然她心里告诉自己,她只是想要做好悠然居慈善基金的运作管理而已。
“嗯!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办,就先告辞了,天气已经变凉了,秦夫人还请回屋去吧,当心自己的身体,切莫因为贪图一时凉快,而受了风寒,那可就麻烦了。”阳德文站了起来,礼貌的关心着说道。
“阳公子此去明州,一路上多加保重,明州和京城两地的悠然居慈善基金,可是关系着成千上万的贫苦百姓的命运,没有阳公子掌舵可是会出乱子的,所以为了更多的百姓,可以得到悠然居慈善基金的帮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