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倒下一半了。没奈何,方文林带着小队人马来到最近的驿站,休息一晚再做分晓。
方文林和杨延彬研究许久,也不得要领。东京局势现在看起来是波澜不惊,但是只要一颗小石子,就能让这里掀起滔天巨浪。杨延彬对政务也不是很熟悉,方文林越说越觉得无趣,干脆叫他回去休息得了。
方文林要了一壶酒,独自在房里喝起酒来,俗话说酒入愁肠愁更愁,虽然这宋代的酒不算太烈,方文林也不过喝了一茶杯而已,就已经有些醺醺之意,随口哼着周杰伦的《霍元甲》,拿着筷子敲打起来。
忽然,方文林听见院子里传来呼呼风声,倒像是有人在练武一般。方文林来了精神,拎着酒壶,推开窗户,坐在窗台上朝外望去。只见月光下,呼延赤金手持一柄短剑,正在练武,她本就是个十六七的妙龄少女,身段窈窕,手中短剑看起来也绝非凡品,这一舞起来,宛如一泓秋水,月光下剑影迷离,身形婀娜……
方文林看得心旷神怡,忍不住念起中学时就被逼背得滚瓜烂熟的《剑器行》,自己还改了一句:昔有佳人呼延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方大人!”呼延赤金急忙收了剑。
“继续啊,舞得这么好,继续继续,别管我!”方文林喝多了点,说话都有点大舌头……
呼延赤金嫣然一笑,她家传的武艺,向来都是勤加练习。她性格又极为大方,当下也不介意,短剑一指,左手捏个剑诀,又舞了起来。
方文林看了一会,忍不住胡言乱语起来:“你一个女儿家,偏偏要舞刀弄剑。不知道这世道是怎么了,杨家姐妹喜欢习武,你也是一样。难道大宋朝的女子个个将来都准备打老公不成?”
呼延赤金可没听过老公一词,收了式子,问道:“方大人,老公是什么?”
“额……是大秦叫法,就是丈夫!”方文林支支吾吾的说道。
“男子也未必要习武才能报国啊,像方大人文采飞扬,为皇上分忧。功劳不亚于阵上杀敌啊!”呼延赤金笑呵呵的解释道。
方文林酒意上涌:“谁说我不会武?”
随手放下酒壶,走到院中。方文林扎个马步,将大学军训时学过的一套军训拳打了出来,只不过事隔多年,整套是肯定打不出来了,歪歪扭扭的打了三招两式,便不记得了。
呼延赤金轻声偷笑:“这是大秦的武艺吗?只不过是些花架子而已,当真动起手来,一点用也没有!”
“没用?”
方文林斜眼瞥着呼延赤金:“试试!”
他也不打话,沉腰坐马,一拳打出,直击呼延赤金小腹。那丫头格格轻笑,随手抓住方文林的手腕,往前一带,跟着伸脚一绊,方文林惊叫一声,身不由己朝地上倒去。
呼延赤金也怕摔着了方文林,急忙侧身将方文林抱住,左手还拉着方文林的右手腕,这姿势倒像是两个人在跳探戈时,男女舞伴摆的定式。只不过应该是男的站着,搂住女的纤腰,这两人刚好相反而已……
这一下,呼延赤金反倒呆住了,两个人抱在一起,呼吸相闻,她只是个妙龄少女,顿时心如鹿撞,想放手又怕摔了方文林。但是不放手,方文林就在自己的怀里傻呆呆的望着自己,叫人好不害羞……
方文林心里却是一荡,他在下得胜口悬崖时就抱过呼延赤金,但是那是为了逃命,加上从高空下落,不得已才抱着这丫头,当时心中并无邪念。但是现在一个温软软香喷喷的娇躯就在自己身前,回想起那一日死命抱着呼延赤金之时,她那清幽的体香,玲珑突兀又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