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点都不肯交给他。】煤球瞥了一眼那只仓鼠，嘲讽道。
【如果我没有失败的话，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支点，我就是送他一个大世界又能怎么样。】
煤球沉默了一会儿。
【可惜你和我都失败了。】
【是啊，没想到那些一直被我们忽视的东西，却是突破那一层最重要的东西。】
源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后悔。
一招错，满盘皆输。
用在它身上还蛮贴切的，煤球也不说话，似乎是从源的话里得到了什么启发。
它走的比源短，失败之后反噬也没有那么严重，至少它的底蕴大部分都还在。
所以也不是特别看重吉拉尔这样的存在。
给它时间，它自己就能恢复。
距离林一站起来，已经过去了一年，作为意念体他的身子已经变得有些透明了起来。
不再像之前那么凝实了，但源眼中的欣赏之色却是更浓了一些。
这次不止是他的考验，说不定，他还能有意外的收获也不一定呢！
如果作为考验的话，那早就应该结束了。
在林一漫长的途中，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又是一年过去了，他的状态已经有些差了。
感知范围从原本的三十米，缩短到了十米，那原本已经消失掉的压迫感重新出现。
这具意念体，已经很难再支撑他继续探索下去了。
【可惜了。】
【是吗？】
林一踉跄了一步，跌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的手轻易的穿透自己的身体。
“摸不到？”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摸不到自己，明明开始的时候！开始的时候？”
“开始的时候，开始的时候……”
“哈哈哈哈哈……”
他开始笑了起来，半透明的手掌伸向地面，他整个人开始慢慢沉入地面之下。
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就没有想过自己所站的位置，究竟是否就是这个世界的最基层。
然而现在他尝试了一下，果然深入到了下一层去。
渴望！
他渴望了解这个世界的奥秘，因为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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