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们也说过只有在入射角六十度以上时,反装甲武器的穿甲能力才能达到最佳,看看你们瞎鸡毛打出来的东西,射角都快和装甲板成水平了,能爆炸都是万幸。”
噜噜扛着还冒着烟的火箭筒悠然蹲在二楼阳台上,身边还有好几个老兵,可是是看得出他们并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只是想看看新兵们的能力。
虽然她算是救了一群人的命,可是她傲慢的态度激起了大部分人的强烈反感,所以新兵们只是蒙着头愤愤散开,一点也不理会她。
机场内的政;府军士兵很快被肃清了,反攻部队也被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们迅速击退。这帮家伙也真是够窝囊,两次进攻受挫后马上就士气暴跌,坚决不再发起新的进攻了,转而在阵地里缩成一团,甚至连那些在阵线前哀嚎的伤兵也没人愿意收拾。
老兵们只有两个受了轻微皮肉伤,而新兵中有一人被机枪打死,四人轻伤,重伤的就是光头哥了。
光头哥两条腿全断了,伤势已经超越了任何医院关于骨折的定义,新兵们甚至私下里称这为“粉末性骨折”。光头哥脸都痛成了青绿色,一直在惨叫个不停中间还混杂了很多变调的单词,新兵们一个个轮着上,努力听着,然后窝成一堆凑句子,想把他把话说成一个完整的句子,可是他们全失败了。
最后是鬼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像鬼一样飘了过来。
“大动脉都断了,死定了,你们谁想听他说遗言的?”
杨子勃然大怒。
“你他妈的竟然还算医生,是不是人!”
鬼子神态坦然。
“小子,要是你和我一样在这个岗位上多做几年,你就会发现这种事连个屁都算不上,好了,老子现在忙,就问你们一句需不需要他说话了?”
“废话,当然要!”
鬼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针管来,里面装着诡异的褐色液体。
“一百美子一只,最新的合成吗;啡,一针管二十分钟效果。”
“你他妈简直不是人!”
杨子差点没气疯了。
可是话虽然是那么说,但是新兵们混了那么久,也知道疯鼠这鸟队伍就这规矩。可是整整一百美金啊,都快合他们一周薪水了,而且他们一个个都还欠着一屁股债,这时候不由得全犹豫起来,摸着口袋,你看我,我看你。
这时,一直闷着的小林说话了。
“从我账上划吧,下个月发薪一起算你钱。”
这下不仅仅是新兵,就连鬼子也挺意外地挑起眉头。
“我记得当初你差点被他一拳打扁吗,怎么现在还想着当好人,要不要我先给你检查检查脑袋。”
“不,我觉得我暂时还挺正常。”
小林耸耸肩道。
“只是我觉得,在人世间上走一道不容易,不管倒霉还是幸运,那都不应该带进轮回里,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憋着痛去死。”
鬼子摇摇头,又点点头,让人搞不懂他是表达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掏出针管给光头哥扎了一家伙。这玩意儿药效确实惊人,才十几秒钟功夫,光头哥的挣扎就慢慢平复下来,气也能理顺了。
“伙………伙计们,我要死了,可是我还有件事想说。”
光头哥咳嗽道。
“嗨,你们有知道绿洲集团吗,对就是搞房地产的。”
有个新兵说出了一个地名,光头哥失去血色的面孔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一股特殊的气质从他的身上聚集起来,那是属于成功者的气场,小林无数次羡慕过,但是他从没有拥有。
“我舅舅就是那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