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王嘴炮吧,比起王骞可要好听的多了。”
被一个小辈奚落王骞哪有不生气的道理,他的脸色瞬间胀红大怒道:“放肆!你这种祸害竟敢如此对我说话,赦天山门两百年来就属你最目无尊长,殿主我觉得这个人留不得。”
一言未发的陆闵从外貌上来看要比王骞还年轻几岁,当然,没有人会去关注这样一个愚蠢的问题,数十年前王骞与甲子清一同入山门登天阶时陆闵就已经是这个样子,并且坐在那个位置上。
四大殿主互不干涉,但同样都有权利去处置门内弟子,除非这名弟子已经出师入了某一殿,那就只有他的殿主才能处置他,像是李电这般的新弟子,四大殿主中的任何一位都可以随意的拿捏他。
只是陆闵这样的大人物自然不可能与王骞一样,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流露,他的声音就像是他的扁担一样又直又硬,但却能够挑起任何重担。
“剑柱之事相信掌门马上便会知晓,究竟如何处理也还是要有掌门亲自定夺,包括我在内的其余人等都无权干涉,因为剑柱才有的剑丘,十根剑柱任何一根都是山门中无价之宝,李电,其中缘由你还是想清楚再说吧。”
听着陆闵的口气李电知道这件事对于山门来讲一定不是个小事,不然怎么能同时惊动两位殿主。隋追庸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到甲子清陪在那位老人身边他就知道簿山殿一定是不会对自己落井下石的,只是从那位老人的态度中便可以猜得到,自己必须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等我组织一下语言,定会向各位师父们向掌门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陆闵点头说道:“你先下去休整吧,给你一夜的时间准备,明日一早你便去祖师祠堂前恭候着,掌门自会亲自来听你的解释。”
陆闵说罢转身便走,同时也用冷厉的眼神制止了王骞企图再一次的出言,虽然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但是这位殿主已经不想再听他说任何话了。
相对于陆闵的直来直往,隋追庸就显得温和得多,老人走到李电的身旁拍了拍的肩膀说道:“天阶是不会弄虚作假的,剑柱更不会随随便便的倒塌,但既然这些都与你有关便肯定是有其原因所在,就像你登顶天阶代表了你的未来成就可能会是最高的那个人,但是过程就像是你攀登天阶时一般遥远多磨,三年的时间并不算长,也不足以说明什么,剑柱的倒塌也可能只是一种预示,这么多年来都没人能够参悟那根剑柱,而它却恰好在你悟剑之后倒塌,是不是说明这根剑柱其实就是为你而准备的呢?”
李电这么一听便觉得一切都真的好像是老人说的那样,心情便也随之开怀。
老人呵呵一笑,也准备要离去,却又向着甲子清说道:“我都说过小陆是个公道人,不需要你瞎操心,看吧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吧,我这把老骨头啊可经不起你再这样折腾了,以后呀能少出门就少出门了。”
甲子清一再说着那些恭敬话将老人一直送回了簿山殿中,李电当然也跟在了后面一道同回。而方有论仍还留在剑丘,蹲在那堆碎掉的第十根剑柱的残渣前默默无语,却又目光闪烁。
第二天一早,李电便换上了一身新衣,将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的来到祖师祠堂前,往那里一站就直接站到了中午,李电硬是没有挪动一下,这样的表现也是异常的听话。
掌门关清寒直到午后才现身于祖师祠堂,自然来人不可能只有他自己,隋追庸与陆闵二位殿主带领各自的下属立于祠堂左侧,很少露面的龙英殿殿主计先醒与天苍殿殿主蔡紫仙则带着一众下属列于祠堂右侧,人数虽然众多却无一丝吵杂,掌门还未说话,自然不会有不开眼的人先出头。
李电直愣愣的盯着那位传说已有二百多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