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还没告诉我我的衣服烂成这样是怎么回事?”
方有论微微一笑说:“可能是你走剑的方式与别人不一样吧。”
李电一边穿着甲子清扔来的衣服一边说道:“这么说来是我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了?”
方有论点了点头。
李电一咧嘴说道:“哎呀呀,好羞耻的感觉,光天化日之下自己撕烂自己的衣服,我明明记得我只是在挥刀而已啊。”
方有论说道:“并非是被你自己撕裂的,而是你在挥刀的时候,另外激起了一股剑意所致。”
李电捡起地上的碎布条看了看说道:“所以说这是被割裂的,没有把我自己切成这样真是万幸,看来悟剑有风险,闭关需谨慎啊,我说我能不能到此为止?”
甲子清敲了一下他的头直截了当道:“不能。”
李电双眼溜溜一转后又说道:“甲师父,你还有没有衣服了,这后面要临摹的剑痕还有很多,我怕一件两件根本就不够用,不如提前先套上十件八件的以免后顾之忧。”
甲子清自然知道李电这厮胆小如鼠,套上十件八件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觉得安全些而已,可他没有点破李电那点小心思,仍是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了七八件旧衣服扔给了李电。
“甲师父,你这是从哪里找出来的,这也太神了吧,这手戏法什么时候教教我。”
甲子清从手指上摘下一枚银色的戒指说道:“不过是普通的纳虚器而已。”
“这还普通?不过您老可是有点不厚道啊,有这玩意还要使唤我推车拉货。”李电双眼放光,想要去拿捏一下却又被甲子清收了起来。
甲子清没好气的说道:“我的这件纳虚器不过是很普通的低级法器而已,装不下多少东西,最多存放些衣服和金银细软,再说你干点活儿有错吗?”
李电赶紧摇头说道:“没错没错,我应该干的。”
这时方有论在一旁提醒道:“你赶紧吃完了饭继续闭关吧,耽搁的时间太长会影响到感悟和心境。”
李电点点头,打开食盒饭香扑鼻而来,瞬间便觉得自己已是饥肠辘辘再难忍耐,随即直接抱起食盒狼吞虎咽起来。
方有论将佩剑曲直从剑鞘中抽出,一声清亮的剑鸣响彻剑丘,剑刃嗡嗡作响好像是在取悦着它的主人。
方有论非常爱惜的抚摸着曲直剑的剑身,然后便将此剑再次插入到脚下的这片土地中,看着嘴里塞得满满的李电说道:“夜里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我将曲直剑留下,如果有人想要对你做什么,我便会第一时间知道并赶来。”
李电腮帮鼓鼓连连点头。
甲子清眼看着李电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套在身上,身躯越套越臃肿,甚至怀疑他还能再挥动柴刀不能,却只见那家伙已经被捂得满头大汗了还不忘向着甲子清嬉皮笑脸的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甲子清用李父的口气笑骂了他一句:“小兔崽子。”便将两个食盒都收拾好后转身离开了剑丘。
夜风对于此时臃肿的与一只熊不相上下的李电来讲一点也不凉爽,好在四周清净只是呆立了片刻之后李电就再次进入到了闭关的状态之中。
还有数不清的泛着微红光芒的剑痕在剑柱之上如若蚁附,剑痕连着剑痕就像是蜿蜒的小溪般流动着,而那些已经暗淡的剑痕更像是彻底死绝了一般再无一丝凌厉之气,完全与石柱融为一体。
到现在为止李电只是清楚记得每一道临摹过的剑痕的深浅和走向,那些剑痕在临摹过一遍之后便仿佛是从石柱之上转移到了他的脑中,深深的刻印在了他的记忆里。所以李电坚信当所有剑痕都被自己临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