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又向着山中祖师祠堂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幽蓝,那道阻挡他三年之久的壁垒竟也随之松动,一丝丝难以察觉的灵气正向着他的身前聚集而来,李电闭眼开始修炼。
聚灵进补,这是修道的根本,也是入门的第一步,前一夜李电偷偷摸摸的进入了祖师祠堂,看到了那张木椅以及那五个字后,就突然学会了如何去修行,也在瞬间掌握了那一部录圣伐善功,仿佛那部功法一直在他的记忆深处尘封了千万年,直到那夜浓雾席卷山脉,星河横空而过,一段段晦涩难言的文字才从他的灵魂深处破阻而出,觉醒了那个本就只有他才能看见以及完全融会的神国天功。
在这夜深人静的剑柱下修炼了一会儿之后,李电便散去了周围聚拢的稀薄灵气,那道困惑他问题已然将要解决,可他的心里却拿不定一个主意,自己发现并修习的这部功法还有没有别人知道,既然存在于祖师祠堂中那必定是祖师的遗留之物,他不确定掌门知不知道录圣伐善功的存在,但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是那几位殿主恐怕都不知道那张椅子有这样一个秘密,可是这么多年来又为什么只有自己发现了呢?
思来想去李电觉得很是烦恼,于是便决定先将这件事隐瞒下来,包括等到自己以后的修为突破了也要一并深藏不露。
因为李电很难想象自己将这部功法吐露出来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又有谁会相信这样的一部功法会是只看见那五个字后内容便跟着出现在了他的记忆当中呢?而且祖师祠堂是绝对不允许擅自入内的,听说违者严惩不贷,李电便更加不敢当那只出头鸟了。
“或许这部录圣伐善功真的只有我才能看得见,因为特别嘛,我并不算是纯粹的这个世界的人,正因为如此才能看到那张椅子上月光化作的字,不然的话开山立宗两百年了皓首经阁里都没有这部功法,就算掌门发现不了,那些打扫祖师祠堂的人肯定也早就发现了,这样一想的话或许这件事真的能瞒下去。”
李电反复的自我安慰着,直至渐渐淡忘了这样一个疑虑之后,才将目光重新投放在了那根剑柱之上,然而此时的东方一轮红日正欲腾空,辉映着所有剑痕都有了一层蒙蒙红光。李电开始在心里比较着每道剑痕的差异,时间也在他的比较之中迅速的流逝着,直到剑丘上出现了第二个人,第三个人,授业者,习剑者,整座山门的剑道修士在新的一天中济济一堂。
然而李电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玄妙的闭关状态,他的感知已经完全与外界隔绝,眼前心里脑中全部都是那些泛着微微红光的剑痕。
随着剑丘上的来人越来越多,呆坐在第十根剑柱之下的李电周围也慢慢的聚集起了一群人。当初方有论在此闭关悟剑,围观之人只有敬佩之意,而今日李电在此悟剑围观之人却只见嘲讽,并无一人声援。
“这家伙在这里装什么装,凭他也能闭关?”
“没看见吗?人家这是在悟剑,听不见咱们说话的。”
“说话听不见,如果动他一下你们说他能感觉到吗?”
“行了行了,你们也是无聊理这人作甚,有时间不如好好修炼,也总比当个笑话整日里只能哗众取宠要强。”
有些人不知是怎样一种心态,只看着李电坐在那里便有一股无名之火,出言辱骂仍是不能解气,甚至有人准备拎起自己的剑鞘前去敲打枯坐中的李电,只是那人才刚刚跨出一步便被捞住衣领拽了回去,捞住他的人一身青衫姿容俊伟,长剑在侧器宇不凡,来人正是方有论。
方有论将佩剑插在李电身后一尺之处,示意他人勿要逾越,此意非常明确,他来不是看热闹,甚至一句话也没说,但他的态度却是异常的坚决,他要为李电护法。
毫无疑问方有论是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