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弗笃,弗措也。”
叶千歌连忙收心,微有些诧异,这第二问竟也不难,徐亦婵显然故意手下留情了。
他嘴角一弯,昂首挺胸道:“广泛地学习各种知识,并认真向人请教,慎重地进行思考,明确的分辨是非,一心一意的实行;要么不学,学了还不会,便决不罢休......”
答毕。
徐亦婵侧着螓首,小嘴微张,便吐出一行字来,“其次致曲,曲能友诚,诚则形;形则著,著则明,名则动,动则变,变则化。”
语罢,叶千歌就蒙了。
说好的手下留情呢?
方才还只是简单模式,怎么一下子就成了深渊地狱模式?
此刻,叶千歌的内心无疑是崩溃的,他怔怔的看着徐亦婵,悲愤欲绝。
女皇大人分明在故意戏弄他,先让你放松警惕,苟延残喘一会儿,而后将之狠狠打入深渊,彻底绝望。
叶千歌嚅嗫着嘴唇,此句联系上下文,他只能懂大概的意思,但若字字释义,他就束手无策了。
徐亦婵眼中化作一道狡黠,睥睨他冷冷道:“此句颇为简单,还不速速解答,莫要浪费本皇时间。”
哪里简单了?
叶千歌快疯了,你时间宝贵,可以不用考校我啊。
“莫不是不会了?”
幸灾乐祸的语气,好比一把剑,直往叶千歌的胸口插去。
“过来。”徐亦婵满面微笑的朝叶千歌招招手。
叶千歌深吸口气,唉声叹气的摇着轮椅缓缓过去,躲是躲不过去了。
又开始要被学霸虐了。
来到徐亦婵身边,一股淡淡的芬芳飘飞入鼻,清新而沁人心脾,恍如一枝红艳露凝香,令人嗅一下,便心弦拨动。
“来,跟朕读——”
“......”
多么熟悉的一幕,叶千歌额头黑线直掉,只能提线木偶般跟着徐亦婵朗诵起来,这就是作为学渣的悲哀。
“陛下,东方先生求见。”
恰此时,周公公进来了,弯腰一拜道。
叶千歌面色一亮,心中暗赞东方先生来得太是时候了,这不正好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么?
“宣。”
少顷,一个老态龙钟的长者徐徐走了进来。
“小老儿见过陛下、王爷。”
“太傅莫要多礼,若先皇在世,还需礼拜先生。”徐亦婵连忙止住东方先生的动作,满脸恭谨道。
“谦儿文才武略,一代圣君,不到五十便薨逝,着实令人心痛。”东方太傅叹口气,神色萎靡,甚是悲恸。
徐谦自入主东宫,便随在东方先生左右学习为君之道,权衡之术,直至薨逝,整整二十余年,师徒之情,堪比父子。
徐谦先一步而走,东方先生如何不心痛?
“先生年事已高,切莫伤痛,父皇泉下有知,定不愿见先生如此这般。”徐亦婵支起身子,往前而去,扶着东方先生坐下。
东方先生点头,眸中似有泪光闪动。
“见过先生。”
对于这位德才兼备的长者,叶千歌打心底的景仰,万万不敢有丝毫怠慢,弯腰拱手作揖,动作姿势表情,全发乎于心,很是诚恳。
东方先生抚须点头,并没有阻止,反而眸子划过一道亮色,道:“方入殿中,见陛下与王爷似在念书,不知是何书?”
“中庸。”
叶千歌答道。
东方先生颔首,喟叹一声,“中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