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只小花猫一般。
“可以了。”叶千歌取下烤鱼。
“我喂你。”
他将蝶衣轻轻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尽量不去碰及她的伤口。
“嗯。”蝶衣轻轻嗯了一声,面上划过一道羞红。
叶千歌的动作很轻柔,将鱼刺全部挑出来,才放心将鱼肉喂到蝶衣嘴中。
“千歌,你说我们会不会就这样在这底下过一辈子?”蝶衣呢喃道。
她希望时间停下来,永远不要往前,她望着叶千歌俊逸的面孔,还有嘴角噙着的那丝温柔,心中很是留恋。
“傻瓜,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出去的。”
叶千歌完全没有注意到蝶衣话中暗含的意思,反而以为蝶衣害怕。
蝶衣表情一滞,心中划过一道苦涩。
是啊,我们很快就能出去。
一旦出去了,世界不再只有他们二人了。
他是乐圣,是镇北王之子,是大徐帝夫。
他已成亲。
她是飘渺宫少宫主,一个将来要执掌飘渺宫的女子。
仿似两个格格不入的世界一般。
偶然交触在了一起,但迟早要分离。
这般想着,她心中隐隐作痛,泪水便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直到泪水滴落到叶千歌手心,他才发现,怀中的女子不知何时已哭成了泪人。
“怎么哭了,难道是鱼不好吃?”
叶千歌一阵手忙脚乱,但他却不敢动,只能焦急万分的看着蝶衣,替她擦拭泪水。
“没有,我只是......只是突然想家了。”蝶衣这般说着,眼泪更是止不住了。
叶千歌连忙放下手中的烤鱼,安慰道:“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出去,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这句话犹如火上浇油,原本抽泣的蝶衣,此刻再也忍不住了,整个身子蜷缩进叶千歌的怀中大声哭了起来。
叶千歌傻眼了,完全不知道是自己惹的祸。
他连连安慰,但却收效甚微。
最后不得不小心的搂着她,看着对方泪如泉涌而束手无策。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哭声渐息,叶千歌低头一看,发现蝶衣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但眼角的泪水依旧悬而未落,面上的泪痕也清晰可见。
他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若非为了自己,蝶衣也不会沦落至此,不会受伤,不会生病,也不会这般伤心的哭泣。
他静静的抱着她,直到身子传来酸麻之感,他才轻轻放下她。
她的病情减轻了不少。
但依旧低烧,需要充足的休息和疗养。
叶千歌穿上烘干的衣物,将外套盖在蝶衣身上,拿起一只烤好的鱼,边吃边出了岩洞。
回到洞中,已是两个时辰之后了。
“你怎么又淋湿了。”
蝶衣已经醒转了,见叶千歌又成了落汤鸡,面上闪过一丝担忧。
“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叶千歌举了举手中的东西,满脸兴奋状。
“不就是一块石头么?”蝶衣翻了个白眼,嘟嘴道。
“这是锅,我走了好远才找到的。”叶千歌看了看手中的‘锅’,表情很是满意。“有了这个锅,我就可以熬鱼汤给你喝了。”
轻轻的一句话,听在蝶衣耳中却重若千斤,她心中一软,鼻子没来由的的一酸。
她发现与叶千歌在一起,总会被他突如其来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