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着一叶扁舟,几位醉渔步法踉跄的在放声高歌。
这段曲调极为短小,很快琴音开始高昂起来,变得苍劲有力,时而迸进,时而低回,曲中情绪高涨。
徐亦婵和慕容清婉面色柔和下来,沉浸在琴音之中,宛若泛舟河面,见醉渔豪放不羁,醉眼冷看朝市闹,笑傲烟云的佯狂之态。
慕容寒浑身轻轻颤抖,紧咬着牙关,脸都要扭曲了。
这个时候,就算他不愿承认,也明白叶千歌的音律造诣非同常人,连他都自愧弗如。
他瞥见徐亦婵沉浸在音律之中,目光迷离,以致额前青丝微有凌乱,竟也恍若未觉,一时忌火攻心,脸色惨白如纸。
琴声渐渐回落,变得低沉,曲调缓缓平稳下来,直至尾声,几个急促的泛音后,叶千歌停了下来。
母女俩满脸怅然,心里戚戚。醉渔放纵于歌声,心有出尘意,但最终终究酒醒,面对滚滚红尘。
“烟波老,谁能惹得闲烦恼。”叶千歌感叹一声,神情落寞,他也被曲中的情绪给感染了。
徐亦婵和慕容清婉听罢,顿时眼神微亮。
这句词与《醉渔唱晚》竟契合无比,将此曲之意,此曲之情,阐释的淋漓尽致。
“千歌,快过来,让母后好好看看。”
慕容清婉喜上眉梢,叶千歌的琴艺如此出众,昨日一曲《高山流水》,今日又是一首《醉渔唱晚》。
且皆是旷世之作!
这般才情和琴艺,放眼整个长安,乃至大徐,叶千歌都有资格称得上冠绝古今!
要知道,叶千歌今年才十七岁!
慕容清婉拉着叶千歌,一脸宠溺的神态,颇有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样子。
“千歌,你的琴艺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徐亦婵听了,大大的眸子眨巴着看过来。
“回母后,儿臣曾苦练了很长一段时间。”
三天应该算很长了吧。叶千歌心有戚戚,当做没看见徐亦婵戏谑的目光。
“那些老家伙竟敢污蔑本宫的千歌孩儿,本宫倒要瞧瞧是谁铁了心吃了豹子胆了。”慕容清婉横着眼睛,十分不满的道。
显然,叶千歌的琴艺惊艳到她了,她非常乐见叶千歌的这番变化,要为他打抱不平。
叶千歌心中划过一道暖流,乖乖的坐在慕容清婉的身旁,静静的听着。
慕容清婉看着徐亦婵和叶千歌,男的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女的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俨然一对金童玉女,第一次觉得二人是如此的般配。
“婵儿,你如今贵为天子,又与千歌完婚了,应该好好为下一代考虑了,赶紧诞下皇子,莫要懈怠。”拉着俩人手放在一起,谆谆道。
“母后!”徐亦婵嘟着嘴娇嗔道,俏脸粉红晕开,好似三月桃花,娇羞的模样,增添了几分娇媚之色。
叶千歌只觉掌心之中握着一团丝绸,滑嫩而柔软,弹性十足,便忍不住用力捏了捏。
徐亦婵瞪了叶千歌一眼,咬着贝齿,他居然敢占朕的便宜!
叶千歌急忙拿开手,笑了笑道,“母后,亦婵最近政务繁忙,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会好好考虑的。”
说罢,徐亦婵的目光又直直的看了过来,杀意弥漫,凌厉无匹。
谁说了要与你考虑?女皇大人很不满,若不是太后在此,绝对会将他踢飞出去。
此刻,慕容寒的内心是极度崩溃的。
见几人家长里短的聊天,觉得自己完全是多余的。
怎么一下子我就成了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