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夜璇就冷哼一声向着南宫泊二人说道:“原来是这两个人。”
她见苏泫被拦本要出言,可一看苏泫好不紧张的样子又按耐住了,想看看苏泫自己用什么办法摆平麻烦,顺道还让南宫泊二人也坐下来先看看。
南宫泊不解问道:“他们是谁?”
夜璇不屑道:“两个纨绔子弟,你在大雍城几年没听过也正常,毕竟你和我一样都是常出门的人,我也是这次回来才听着他们的大名,你看那个被打掉牙的家伙,叫夜遥,自称遥公子,打他那个叫乔鹤,两个被称为大雍二害,只是他们常在东城,所以每次回来我都没见过他们,这次他们来南城大打出手肯定又是为了某个姑娘争风吃醋了!”
南宫泊双眼发亮,说道:“居然有人比我还纨绔,我一直以为我是纨绔子弟了!”
夜璇冷笑道:“你那不过是小打小闹,最多气一气你爹。”
夜遥也想着面子问题,正准备抓着乔鹤拦苏泫的举动说事,乔鹤就说了:“你的家仆到处打人,还有脸说我?”
夜遥顿时又觉得失了面子,抓住身边的家仆问了两句,随即一巴掌打在家仆脸上,那家仆脸上带着掌印连话也不敢说。
随即两人又开始争锋相对起来,你说一句我骂一句,看架势就要打起来了。
苏泫见到又有打架的势头,当即向后退去,嘴里说道:“你们先忙。”
乔鹤抓住苏泫的肩膀,笑道:“小英雄怎么能够就这么走了,本公子还没有款待你呢!”
说着就一把将苏泫推到双方中间,喝道:“夜遥,别人怕你我不怕,实话告诉你,刚才你被我打得半死不活时是他救了你,你要有本事就别让他被我的人打死了!”
当即一声令下,身后的人就想着苏泫打去。
夜遥可能也觉得面子过不去,对着身边的人说道:“我的面子不能这么被打死了,否则别人怎么看我!”
当即双方又要打起来。
却在这时从二楼丢下来一个酒碗,不偏不倚就压在苏泫旁边。
乔鹤和夜遥向上看去,一眼扫中夜璇三人,可夜璇三人又看着对面坐在桌前微笑的少年,他二人也别过头看向了那少年。
少年看上去和苏泫一般大,也就是十五六的样子,可他身上却有一股子儒雅淡然的气质,一身锦衣玉华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偏偏没有富家公子的浮躁狂妄和纨绔,看上去就是很平淡。
他笑得很自然,一副不经世事的样子看起来很真实。
与苏泫不同,苏泫虽十五年不曾出门可家中老爷子对他灌输的理念就是很奇特,各种人情世故各种为人处世让苏泫看起来很精明,精明得像个活了很久的老怪物,按照老爷子的话这些是心术,存世之术,也是帝王之术。而锦衣少年则真是个少年,不染尘俗不通心机,那双眼睛很清澈,让人一看就很舒服。
见着乔鹤二人面色沉冷,他也俨然不惧,拱手行了个礼说道:“二位朋友,冤家宜解不宜结,多大的事值得大动干戈甚至殃及旁人,不如就散了去,下次见面也不尴尬。”
夜遥当即喝道:“臭小子,你别多管闲事。”
乔鹤也附和道:“管闲事,这小子就是下场。本公子活了十几年,要打人还没被人拦过。”
夜遥脸色当即更难看了,他听得出乔鹤的意思。
苏泫估摸着自己怕是不能轻易脱身了,打架他倒是不怕,大不了就是跑路,他就怕麻烦,就寻归尘和独孤然的麻烦事他还没解决,实在不愿意再惹上什么人,特别是乔鹤这种一看就身份不低的人。
他可不想被一群人追杀,说